她低头,脖颈上是一串粉钻切割的鲸鱼,上面别着一朵桃花。
是之前沈夭夭画的,按照比例进行缩小,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十分巧妙。
“你做的?”沈夭夭对上景御的眼神,“手艺人?”
景御眉梢微扬,却笑而不答,“还有这个。”
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一个木盒。
“打开看看。”
沈夭夭将手中的木签放下,拿湿纸巾擦干净,这才将盒子打开,里面摆放的是沈夭夭的画一等一的比例做的雕刻。
沈夭夭眼尾弯了下,“你这是做了多少个,手艺人?”
景御配合地思考了下,“大概还有一个。”
“还真有?”
“一个超大版,我暂时放在艺术品展览中心,明天会对外展示,要不要去看?”
景御深邃的眸子在夜色中很好看,像是盛满了星辰的海面,轻轻晃动着,比酒更醉人。
沈夭夭勾了下嘴角,“行。”
景御神情有点为难:“那里有点远,早上需要早点出发,现在这个时间……”
沈夭夭把玩了会儿雕刻,越看越满意,她很少会喜欢这类东西,但景御做得这个实在是漂亮,难怪之前文物局的人会请他复原做旧。
“这个时间怎么了?”沈夭夭抬头,“你喝酒了?”
她看向白,“可以让白送你,宋宅很安全。”
意思是可以让白暂时离开,不用担心开车的问题。
正在给烧烤刷油的白感觉一股凉气顺着脚底板直往脑心冲。
他僵硬地转过头,正好对上景御那双温凉的眸子。
白求生欲极强的快速说道:“大小姐,我刚才也喝酒了,没有办法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