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放心,学校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军训的事我让人给你免了,到时候你直接去报道就可以。”
龚慈一副邀功的语气。
沈夭夭闭了闭眼,“龚慈。”
一听这语气,龚慈顿时浑身一个激灵,瞌睡全醒。
上一次老大叫他全名的时候还是在洛城,底下的人要去给她招生。
上上一次老大叫他全名的时候,他那个时候还是在实习期,差点因为一个错误导致误诊,耽误了病人病情。
“怎…怎么了老大?”龚慈很慌。
沈夭夭掀起眼皮,极凉,“你这么能找事,去斯洛文尼亚买瓶酒吧。”
龚慈:“……”
他觉得他完了。
沈夭夭挂完电话回来,桌上已经摆好了烧烤好的食物,白一个壮汉坐在小板凳上正在翻肉。
景御一个人坐在桌边。
“赵慈柔呢?”沈夭夭喊赵慈柔向来喊全名。
“去里面拿酒了。”景御说。
沈夭夭啧了一声,坐下拿了串牛肉吃着,挺随性地动作。
景御看着她,“我送你个东西。”
沈夭夭嘴角咬着肉,说话含糊不清,“什么?”
这语气有些黏,景御爱惨了她这样。
低头笑了一声。
“闭眼。”
沈夭夭闭上眼睛。
景御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沈夭夭啧了一声,还不等开口,随即感觉脖颈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