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散漫倚着床柱,垂眸瞥一眼少女翻身后空出了大半的床铺。

他唇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意:“怎么,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邀请我吗?亲爱的未婚妻。”

温黎不假思索地在第三个选项上点了下,抬起头。

“我叫温黎。”

她一点也不相信自己赌选项的运气,还不如自由发挥。

而且,她想吐槽很久了。

许多选项在她看来根本就不是二选一,而是二选零——根本没有一条符合她当时的需求。

温黎轻巧从床上跳下来。

她绕了个圈,在沙发旁欲坐不坐地停了下来,看上去有些犹豫。

赫尔墨斯任由她动作,懒洋洋垂下眼,目光无声地丈量着床与沙发之间的距离。

——从他的位置,走过去不过短短三两步。

她却为了避开他特意绕了个大圈。

他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下:“怎么了?”

“我还没有正式成为神后,与您睡在一张床上……不太合适。我还是去沙发上休息吧。”

少女脸色惨白,像是受到了惊吓。

她小幅度地屈了屈膝,“可以吗,赫尔墨斯大人?”

赫尔墨斯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你刚才看起来,并不像现在这样胆小,也没有这么地……”

顿了顿,他的视线从眼罩扫向被她摸了无数次的胸口,缓缓吐出两个字:

“——听话。”

温黎摸了摸脖子,一脸无辜地与他对视。

“您刚刚看上去也不像现在这样……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