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除了起初略微的刺痛以外,她现在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痛苦。

颈边又酥又麻,热息落在皮肤上传来微妙的痒,她鸡皮疙瘩不自觉起了半身。

偌大的卧室里,只偶尔传来零星的吮吸声和吞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刺挠着她的发茬终于远了些。

温黎艰难地偏过头,赫尔墨斯薄唇染着血色,唇角处还沾着暧昧的银丝。

感受到她的打量,他掀起眼皮,抬眸对上她的视线。

在令人心惊肉跳的生死危机解除之后,气氛莫名变得有点尴尬。

赫尔墨斯的神情看起来冷静了不少,沉溺的神色尽褪,一种冰冷的薄凉缓缓浮现出来。

拔x无情可是渣男所为,赫尔墨斯应该不至于这样对她吧?

虽然其实他们也没有走到那一步。

温黎浑身僵硬地盯着他,突然感觉腰后支撑着她的手臂一松,猝不及防地重新摔回床垫上。

赫尔墨斯脸色阴沉地注视着她。

少女身体陷在绵软的床垫里,柔顺的金发随意落在脸侧,鸢尾色的眼眸湿漉漉地望着他,看上去格外惹人怜惜。

赫尔墨斯倏地挪开视线,烦躁挥开袖摆起身下地。

他不知道自己突然间在发什么疯。

按照惯例,他会令他每一位美丽的未婚妻闭上眼躺在床上,放下戒备地进入一番美梦。

在她们陷入酣甜的梦境时,他会用手腕上这些看上去并不起眼的装饰品割破她们的喉咙。

当然,他并不会像今天这样失态地触碰她们的身体。

他只会将那些蕴藏着美妙气息的血液收集起来,供他享用一周。

周而复始。

但眼前这名少女对他的吸引力,却远远超过了曾经的任何一个。

不仅如此,她血液中蕴含的气息也极为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