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躺着,被白布盖着,一动也不动。
从那天开始,言枞的世界崩塌了。
护士姐姐骗人,世界上真的有妈妈会讨厌自己的小孩。
他的妈妈恨他,恨到在他生日的时候,离开了他。
让他原本觉得最神圣的日子,一下子变得黑暗。
他没有妈妈了。
—
“妈妈!”
牧言枞猛地睁开眼睛,他正躺在邱箐的墓碑前,受伤的手臂上闪着莹莹蓝光。
富强的声音从脑海深处传来。
富强:[作呗,失血过多昏倒了,还好有我。]
“谢谢。”
牧言枞道谢,然后面不改色地整理了绷带,将伤口紧紧包扎好。
随后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从口袋里拿出帕子,牧言枞将墓碑仔仔细细地擦了干净,又对着墓碑轻声许下了几个承诺,才离开。
走到树林里,牧言枞开了灯张望,他没有看见敖邬。
在树林了找了一会儿,最后,言枞在一个土坑里找到了敖邬。
他静静躺在土坑里,身上盖着几层土,好像睡得很香甜。
而他的旁边,浑身是泥土的牧越泽左手拿着一个遥控器,右手拿着个铲子。
十分惊愕地看着牧言枞。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牧越泽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见到牧言枞。
他明明已经把所有电子设备丢了呀,也是偷渡过来荒星的,怎么还会被逮到呢?
牧温平那个老家伙科技树升级了?
牧言枞指了指被半埋在土坑中的敖邬,缓缓说道:
“这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