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这个是女孩子吗?长这样,会是女孩子吗?

他已经醉到这种程度了吗?

到底是幻听还是幻视?是听错了还是眼睛坏掉了?

不过随后敖邬就忘了,开始跟言枞拼酒。

这是言枞第一次喝酒。

他没喝出有什么好喝的,就跟着敖邬,一人一杯,一杯又一杯地喝下去,原本还挺担心言枞的林脆脆见他喝酒跟喝水一样,就放松了。

敖邬酒量差,在他下场后,那个双马尾顶上。但是显然那个双马尾也不是很厉害,于是烟囱团一个又一个地冲上去跟言枞拼酒。

颇有种葫芦娃救爷爷的既视感。

送完一个又来送一个。

于是喝到最后。

整个烟囱团的人都醉了,倒在地上或者座位上,言枞清醒地看着酒醉的众人,然后摇了摇头。

“你吃好了吗?我先送你回去吧,天要黑了。”言枞转身问林脆脆。

“啊?”

“啊好。”

林脆脆点点头,随后又问道:

“烟囱团的人,不管没关系吗?”

醉成这样一大片的倒在这里,看着很危险。

“应该没事……”言枞摸摸下巴,这群人讲道理酒醉伤人的可能性大很多。

“把账结了就行。”

“不然他们可能会来找我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