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人群中捧着包包笑得灿烂的牧意安,凌彦哲勾起嘴角,松开了按着求救器的手指,满足地带着黑衣人离开了。

在凌彦哲离开之后,林脆脆瞥了一眼刚刚凌彦哲所在的位置。

小皇子安全离开了。

“你说安礼去哪了?”敖邬喝了点酒,脸蛋红扑扑,搂着言枞,说道:“怎么连你都不管就走了,好离谱的。”

“可能是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言枞十分艰难地支撑着敖邬,敖邬的酒量差到爆炸,一杯就开始胡说八道,但是偏偏又菜又爱喝。

“也是,他为我们忙了小半辈子了。”敖邬瞬间理解了安礼的跑路行为,再怎么厉害的人都是会累的。

随后敖邬就把视线放在了安静啃鸡腿的林脆脆身上。

一大杯酒被放到自己面前,林脆脆抬头,看见敖邬目露凶光。

“你小子有点东西,我敬你一杯。”敖邬说完,自己喝光了一大杯。

林脆脆拿起酒杯,有点犹豫。

他不喝酒也没喝过,在军队的时候,大部分时候会禁酒,也就偶尔有点热果酒暖暖身体。

不过听说敬酒是必须喝的?

而且对方都喝了自己不喝是不是不好?

他还没犹豫出个结果,一只纤细的手接过了他手中的酒杯,言枞抱着酒杯,对敖邬说:“她不喝酒的,我替她喝。”

被照顾的林脆脆顿时感觉舒适,但是又觉得言枞这小身板肯定也喝不了酒,担忧地看着言枞。

想拿回酒杯的手跃跃欲试。

“啧,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喝酒。

敖邬话还没说完,言枞就凑到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院长阿爸说过,不能为难人,你别喝醉酒就忘了。”

“而且人女孩子不方便喝酒。”言枞的话里带着很浓重的警告意味。

闻言,敖邬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看言枞又看看林脆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