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想说是我盗用你的吧?”简宁微微捏紧手指,有些委屈的道,“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你竟然反过来冤枉我。”
不管怎么样,她已经抢占了先机,傅听没有证据,就会跟丢水果一样,百口莫辩得吃这个亏。
所以简宁不要脸的理直气壮。
梁教授更是看傅听不顺眼,“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现在还贼喊捉贼,你的品德简直一无是处!”
他痛心疾首,“亏你这么年轻就成了科学家,浪费祖国对你的培育,竟然做出盗用别人成果的肮脏事,你现在认错道歉,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傅听撑着下巴,面无表情,“我跟简小姐的报告相同,确实证明我跟她有一个是盗用者,不过你怎么就能判断出,是我盗用她的?”
梁教授毫不犹豫的道,“我承认你很聪明,这次考第一也惊艳到了我,可是这个验尸报告是考的解剖,需要实战经验,简专家在刑科所工作好几年,办了不少案子,做出验尸报告对她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你就不一样了。”
“梁教授,你这个推断,未免太过绝对!”宋矜不服气的说,“难道就因为听崽没有解剖经验,她就一定是偷盗的那个?之前考试你不是还说她没学过法医,那不也还是考了第一?”
梁教授哽回去,“你别在这为傅听开脱,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笔试只需要记知识点,可是验尸报告是要真的做了解剖才能写出来的,简专家给我的验尸报告只有行业人士才做的出来,她连皮毛功夫都算不上,让我怎么信?”
傅听去了十分钟都没回来,科长脸皮耷拉下来,愤愤不满的嘀咕,“我就知道她又在糊弄我。”
总教授有些好笑,“不如我带你去梁教授那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