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欲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秦烟越看越面目可憎。
若不是为了替秦烟找血库,他何至于要做这样丧天良的事情。
秦烟的眉眼虽与傅听相似,却莫名让他从内而外的反感。
像是,打从心里就觉得,秦烟长这眉眼,是对傅听的侮辱。
他冷着脸,额间青筋跳动,没什么情绪的轻喝一声,“出去!”
秦烟咬了咬唇,双眼含着雾气,欲语还休,“大堂哥——!”
“滚!”秦欲声音一戾,从腰间掏出了枪,对着秦烟的脸。
秦烟吓得当场抖成了筛子,听见子弹上膛的声音,转身仓皇逃离。
接下来傅听没再去看秦欲,秦欲每日很听话的按照傅听的药方吃药。
前五天吃了药都没什么反应,军医队提着的心便放了下去。
梁军医道,“战神,傅小姐的药方没起作用,看来还是得换。”
秦欲没说话,依然让梁军医煎药,面无表情的喝了下去。
到了第八天的时候,秦欲大晚上喝完药,突然浑身滚烫起来,控制不住的低哼出声。
秦欲吃药这几天,军医队唯恐出现偏差,都守在门外。
甚至连秦卿宁月,也都守在屋内陪护,怕秦欲出事。
秦欲突然发抖,惊动了所有人,见秦欲倒在床上不断喘气,额头上大滴大滴汗水滚落,片刻就湿透了床铺。
“好热…”秦欲满脸通红,身体犹如被火烧,难受的不断闷哼。
“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