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朋友还记得我。”岑倦微微偏头,温热的气息掠过她的侧脸,拖腔带掉的,又撩又勾人,“怎么有点开心?”

顿了顿,他意有所指地垂了垂眼,舌尖抵着牙齿,“在我腿上坐的舒服吗?”

说话间,狐狸眼上挑出荡漾的春色,“一见面就投怀送抱,不太合适吧。”

这骚上天的腔调。

傅听莫名头皮发麻,匆匆说了句抱歉,手忙脚乱从他腿上爬下去。

猛的回过神,小姑娘瞪大了眼睛控诉,“明明就是你把我拉上来的。”

岑倦一手抵着额头,狐狸眼漾着慵懒的笑,腔调一如既往的致命性感,慢悠悠的,“嗯,我的错。”

傅听噎住,顿时有种一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男人单手扯了下领口,露出一截锁骨,懒洋洋的说,“谁让小朋友不来找我看诊,我就只好来找你了。”

傅听难以理解的问,“你专程过来,就是来给我看牙的?”

现在的牙医都这么敬业么!

“我是你的口腔医生,有义务监察我的病人。”岑倦语气挺正经的,修长的指尖从傅听嘴角蹭过,舔了舔唇,“张嘴。”

傅听偏了偏脸,“我牙已经没事了。”

“怎么,小朋友不听医生的话。”岑倦轻哼一声,眉眼透着慵懒,勾唇起来的样子很性感,“你说没事不管用,得我看了才知道。”

傅听不说话,觉得脸上有点热,转身就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