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松了口气,还没站起来,脚底一滑眼看要跌进去。
身后有疾风驰来。
是傅霈奔跑了下来,在傅听掉下去的千钧一刻之际。
修韧的手臂,闪电般的圈住傅听的腰,把她托到了安全地带。
少年脖颈上都是汗,胸膛微微起伏着,透露出着他此时那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眼底黑沉沉的,涌动着暴戾,“干什么,你疯了?”
傅听站稳身子,没顾得上回答傅霈,而是拍了拍文件袋上的污水,确定里面的钱没问题后,才彻底松了口气,有些埋怨,“爸,我好不容易才从你父母那里给你争取到了抚养费,你怎么说扔就扔啊!”
傅霈眼睫覆下,碎发从眉骨掠过。
眸光染着血腥,带着几分冷淡的燥。
傅听紧紧捧着布满污渍的文件袋,嫩白无暇的手指也跟着染上了乌黑的痕迹。
像保存完好的翡翠,出现了不该有的瑕疵。
睫毛轻微的颤了一下。
傅霈喉咙发紧,神色愈冷,“老子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他凶狠似狼,浑身掩饰不住地戾透出来,令四周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尝遍人情冷暖的少年,有着这世界上最敏感,却又最纯粹的灵魂。
浑身竖起的坚硬长矛,抵抗着全世界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