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
轻声稳定住了林脆脆,牧言枞走到蓝翊面前,歪头说道:
“你说你比我强。”
“那我们比试比试?”
“好啊!求之不得。”蓝翊听牧言枞被自己激到了,勾起嘴角。
这个牧言枞一眼看着身上就没二两肉,把他打倒不是轻轻松松?还可以顺便在林脆脆面前展示一下他的能力
围观群众中,休鸠看着蓝翊现在一副不知者无畏的样子,打了个寒颤。
这小子现在可能还不明白,自己待会会面临什么脱臼地狱。
三分钟后,牧言枞转身走向林脆脆两人并肩离开,而蓝翊倒在地上,四肢无力地耷拉着身体摆出一个相当奇怪的形状,他瞪着一双大眼睛,眼里满是惊恐。
白原珥熟练地拨通了校医院的电话,五分钟后校医院的急救车赶到,将蓝翊带走。
在蓝翊被端上急救车的最后一个瞬间,休鸠看到他的眼角滑落出一滴晶莹的泪珠。
“害,年轻人不要总是想当然地尝试。”
休鸠拍拍谷亓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感叹道。
谷亓反拍了两下休鸠的头,当初挑衅得最欢的就是你啊。
学生们陆陆续续地离去,只剩下庄曾在原地,受到了一连续惊吓,面容呆滞。
庄曾不明白,庄曾现在觉得牧言枞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