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郎忍俊不禁,拍了拍冬生的头,“别闷着了,爹没借钱给他们。”
“爹今天接了个活儿,贿赂了半贯钱才接上,等……”
冬生蓦地把盖在头上的被子一把扯下来,警惕的盯着孟大郎,“你别不是又给人骗了。”
“什么叫骗,爹有那么笨吗?”孟大郎捏了捏冬生的鼻子,“明天就走,过两日就回来,到时候我们就有钱了。爹给生儿盖大屋子,做新衣裳。”
冬生眉头越皱越紧,“你去干什么?”
“不能说。”孟大郎摇摇头,“但爹敢保证,等回来我们就有钱了,爹到时候先把债还上,我们换新家。”
冬生更觉孟大郎被人骗了,“跟谁去?为什么还要给别人交钱?”
“你不认识,那么多人争着抢着去,爹找了熟人,花钱请他帮忙走后门,这才报上了名。”孟大郎笑呵呵道:“所以说多交朋友是有用的,有事还能找朋友帮忙,多个朋友多条路,生儿也可以多交交朋友,别整天板着个脸……”
“你那算——”冬生话到嘴边,又闭了嘴,用被子把头一蒙,“你爱怎么的怎么的,别跟我说话!”
黑暗中,孟大郎看着冬生的背影,为这个不懂事的儿子忧愁的叹了口气。
翌日。
旭日东升。
冬生醒来后,屋子里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桌上放着两个馒头和半贯钱,孟大郎已经没了踪影。
冬生沉默的吃完了馒头,拿着钱出门买米,沿途偶有街坊邻居打招呼,他也是沉着脸带理不理。买了米回来,隔壁邻居大娘正在扫院,见冬生路过,连忙叫住了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