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是我,”堇容轻轻撩开她的乱发,将它别到耳后,“堇色,朕该说是你察觉的太晚,还是朕隐藏的过于好。”
“乖乖呆在朕的身边,不许再踏出宫门一步,明白了吗?这样的话,朕便可以留下无萧的命,也可以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你疯了……”堇色喃喃。
话语未落,有宫人来报。
“进。”堇容重新坐回床边,恢复了一贯从容模样。
宫人小心翼翼看了看床上的堇色,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不必遮掩。”堇容淡淡道。
“是……”宫人伏地,战战兢兢道,“陛下,挽丰刚刚来报,在回宫押送欧阳风的途中,他……逃了。”
堇容没有开口说话,但眉头紧锁,周身已经冷了八度。
半晌后,“知道了,退下吧。”
“还有……”
堇容有些不耐,“继续说。”
“交战的战场上,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国师的尸体,想必国师……他已经……”
“啪——”汤药的玉碗被瞬间掷在地上,摔得粉碎。
宫人吓得面无人色,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伏着地颤抖着身子不敢抬头。
堇容面沉如水,片刻后,慢慢吐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