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微暗的隔间,少女明亮的眼眸忽然弯起,小兔子似未褪的婴儿肥显得脸颊微圆,格外可爱纯真。
接下来的这几天,迟宁也不算有意避开和薄知聿的相处,系主任强烈要求她去参加icc(国际大学生程序设计竞赛)的区域预赛。
她其实不太乐意,但系主任用词过分夸张“南大的计院的荣耀”“冉冉之星、未来栋梁、非你莫属”,就差说她不去南大就没人了的说法。
她想着让自己忙起来才是好的,最近都在忙着和队员磨合。
这几天薄知聿也没特地来找过她,他们之间就仅只是日常的对话。
迟宁偶尔会想,大概是他的可怜心用完了。
这样最好。
傍晚时分,迟宁被竞赛的破事儿闹得心烦,下班高峰期南大不好打车,她站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正打算往反方向走。
面前突然停下那辆骚包的柯尼塞格,听这音浪,全南汀都找不出第二个这么骚包的。
迟宁当做没听见,继续往反方向走。
她走的是人行道,车便在行驶道上跟着她,顶级的超跑走的比老大爷散步都要慢,他仿佛一点儿都不心疼那在疯狂燃烧的车油钱。
最想忍不住这样走法的不是迟宁,是后面跟着的一大排长龙汽车。
男人做事一向这么不管不顾,但他开着的可是行走的汤臣一品,随便磕碰一下维修费都不得了,顶多就是按喇叭出来催,时间一长耳边鸣笛声吵得半死。
迟宁忍无可忍,她停下脚步,看着早早就放下的车窗,无语道:“你幼不幼稚?”
男人桃花眸含笑,散漫道:“能让阿宁理我,那就不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