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聊到一半,周钰白的电话响了,他的神情变得无奈。
他看向陈既清,“老巫婆来查岗了,让我回去。”
“嗯。”
周钰白起身和他们说明情况,然后拿起外套走了。
维鲁斯调侃了句,“没想到周还是个妻管严。”
李简舒接话,“师父你就不懂了吧,妻管严是对男人的赞美。”
“哦,原来如此。”维鲁斯若有所思点点头。
事情聊得差不多了,维鲁斯留陈既清吃午饭。
适当的社交还是有必要的,而且他的病还要麻烦人家,他没拒绝,点点头同意了。
李简舒站起来说,“那我就给你们露一手吧,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陈在你就愿意下厨,平常怎么不见你做给师父说。”维鲁斯故作失落,“人老了没魅力了,我还是就吃昨天剩下的土豆好了。”
“师父。”李简舒喊了声,不好意思说话了,快速扫了一眼陈既清,然后跑到厨房里去。
“陈,你艳福不浅哦。”维鲁斯看出李简舒对陈既清有意思,戏谑看着他。
他徒弟眼光有多高他是知道的,陈既清品行不差,如果双方都有意思的话,他还挺乐意看见的。
陈既清笑了笑没说话。
餐桌上,维鲁斯总是有意无意把对话往两人身上带,制造话题。
吃得差不多了,他特意出去给两人独处的机会。
“我以为你会去学数学或者物理,没想到你去当了歌手。”李简舒说。
当年陈既清可是一直霸占年级第一,和第二名拉开一大截,数学和物理更是他的强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