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折回,趴在洗手池上,胃里一阵阵灼热的绞痛,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上面,动弹不得。
她的胃病是前年落下的,那会跟着顾川尧四处奔波,照顾顾川尧的同时忘了照料自己。
这次胃痛来势汹汹,好半晌都没缓过这股劲儿。
手指死抠住洗手池,指腹都泛了白,叶缇又忍了会,但没用,反而绞痛钝痛一起袭来了。
她的包里有药,她咬紧牙关准备出去。
三四分钟的路程硬是被她走出了一个世纪之久,头上冒出细汗。
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她一头撞进一个人的胸膛。
她意识到自己撞到了人,对方身上清寒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后退。
察觉到有人过来,陈既清的眉蹙了一下,看见来人是叶缇,眉又松缓了。
但她这个状态明显不对劲,松缓的眉又皱上了。
陈既清留意到她的手一直捂着肚子,攥紧了肚子处的衣料,他顿时了然。
“你去车里拿盒胃药,再倒杯温水。”他对助理说。
吩咐完,他扶着叶缇进了自己的包厢。
包厢是他的专属包厢,没有外人,这次来是和陈京姝吃饭,陈京姝堵在路上,估摸着半个小时后才到。
胃药发作得很快,过了十来分钟绞痛感就舒缓了很多。
她认出眼前的男人是谁了,是上午的男人,也是陈既清。
怪不得她会觉得佛珠眼熟,陈既清作为圈里的名人,他这串佛珠从未摘下过。
两次无助落魄的样子都被他撞见,除了道谢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能一口接一口喝水,掩饰自己的无措和羞郝,陈既清没说话,只是在她喝完水后又给她倒了一杯。
一个优雅到骨子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