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衣外面披了件针织衫,送洛冉下楼去。抵达玄关时依依不舍,又细碎地亲吻一阵,才将人放走。
柳横扇侧身依在床上,见柳舒回来,笑容颇有深意:“那个年轻的男孩子莫不是喜欢你。”
柳舒打开衣橱的门取一件西装,头也不回道:“看出来了?”
柳横扇仍是掩口而笑,“他不比你,你可别伤了人家的心呢。”
柳舒穿上西装,对着全身镜边系领带边道:“说得好像我玩弄人感情似的,我可枉担罪名。”
柳横扇眉毛微挑,上下打量一眼镜前的人,抿唇道:“你敢说自己真的毫无动机,你瞒得住小曦那孩子,还瞒得住我。”
柳舒并不回应,替自己扣上金色领带夹,打点完毕对着镜子调整一番,道:“好好看家。”玉容泛赤,漾漾走开去。
司机将车从车库开出,缓缓停在宅前。柳舒刚欲跨出,背部猛地被钢筋骤然刺入似的抽疼,额头瞬时溢了汗,仓促从口袋中摸出止疼药,震颤着手吞下。
手中的药瓶轻得多了,仅剩的几粒药片在小小的空间内碰来撞去,发出清脆声响。
他永远在疼痛中,药一直消耗得太快,而强效止疼药惟有处方才能获取。
柳舒将药瓶小心翼翼放回口袋,再三确认不会意外滑落,收敛起片刻之前还痛苦蹙起的眉,面无表情上了车。
第25章
柳舒迈入公司大楼,推开弟弟办公室的门。柳曦刚与人通完电话,见哥哥进来立即道:“程氏公司生变,程家的孩子这次栽了大跟头,被底下人反了。”
“哦?”柳舒一笑,云淡风轻地,“亏你前些日子还佩服人家得不行。”
柳曦瘪了瘪嘴,闷闷道:“程二少爷入主程氏尚不及五年,匆忙继任根基不稳,又无娘家人支持,能做到这样已是不易。”颇为丧气。
柳舒道:“下面的人太能干,若真存了反心,也是防无可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