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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天在被那年搂在怀里的一瞬间,心里横亘了几日的那道沟壑霎时被抚平,汩汩流淌出似温泉般的暖流、不停滋润她那颗一直说不出酸涩的心。

记者们的打断让她有点不悦,而记者已经顾不了那么多,这也是他们的工作:

北极熊记者:“夏小天小姐,您的脸不是坏了?请问是怎么回事?”

抓狐记者:“是啊夏小姐,请问您是不是因为跟那少吵架才故意这么做的?”

众记者:“对啊,夏小姐,发表一下吧!”

……

夏小天娴静地抬头,睨了那年一眼,见他濡着狐狸笑,却看着她不说话。

她偷偷用手在他的后腰上掐了一下,那年没料到她会这么做,先是匪夷所思,随即喜上眉梢。

现在的夏夏真像个小媳妇儿,撒娇的小媳妇儿。

夏小天见那年根本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佯装生气地瞪他一眼。

那年因她的眼神,心花怒放,突然想到“一面发娇嗔,碎挼花打人”的场景,不禁油然而生一股幸福感,手下又用力了些搂住她。

夏小天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企图保持些距离,好跟记者说话:

“不好意思,可是,我怎么不知道我的脸毁容了?”

她挣脱不开那年有力的手,只是稍稍偏着头对记者说。

嗯?

记者们听了她的话都懵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