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费心。”
冷冷的一句,易止自认没办法对情敌和颜悦色。
江竞也不恼,只是十分自然地继续搭话:“我听说,厉枝要报杭市的大学?”
“是。”易止挑眉回应:“我会和她一起。”
出乎意料的沉默,江竞盯着易止的脸,语气轻佻:“你?你可以吗?”
易止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别急,我没别的意思,学校里都说,你和厉枝是姐弟,你是被收养来的,我看着却不像。”
江竞伸了个懒腰,看着易止的眼睛,有些玩味:“从小跟着爹妈见人见多了,也就有点眼力了,你不像是普通家庭的孩子,起码和厉枝不一样。我说的对吗?”
几乎是一瞬,易止垂下去的手陡然握紧,喉咙也有些干涸。
他强忍着心里的震动,维持着面色上的轻松:“你想多了。”
江竞并没打算追问,只是淡淡笑了笑:“但愿吧。”
他不再说话,站起身便要离开,只是片刻,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易止:
“估计以后不会再见了,我家老爷子让我留在京市,家里生意都在这边,我想走也走不脱。你懂的,我们这种家庭,都是身不由己。”
“但愿,你是个例外。”
“好好和厉枝在一起,如果有一天你们分手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不介意她退而求其次。”
终于离开。
被捏扁的易拉罐,飘飘然被扔向了远处,落下一阵刺耳的声响。
易止望着江竞远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地像是能滴出水来。
一是因为,江竞对姐姐的心思昭然若揭。
二是因为,这个人,好像能看穿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