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三司会审不是有九个人吗?光他一个人认定有什么用?”
“你不用管别人怎么认定,只要你矢口否认,阿娘就可以想办法和其他陪审协调,只要……只要……给他们一些利益,他们一定会卖阿娘这个人情。”
岑杙懂了,这其实是她父亲当年三司会审的一个翻版,忽视一些事情,引出另一些事情,从而玩弄司法于股掌之上。所谓利益,其实就是一场交易,他们用她的清白来换取她父亲的蒙冤和自身的安全,还美其名曰是卖个人情。他们还像从前那样,贪得无厌,自私狂妄,妄图把天经地义的公道,扭曲成自己后花园的施舍。可耻,可鄙!
如果之前她还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此刻便什么都不剩了。
她在黑暗中冷笑,头脑中出奇的冷静,“可是,我已经招认和逆贼是结义兄妹,还派张哈嘛出去结交旧故。怎么能撇清与阎罗帮的关系?”
长公主误以为她在恐慌,安慰她道:“你不用怕,即使你与逆贼是结义兄妹也没有关系,只要你对他造反一事事先不知情,就可以和他划清界限。至于张哈嘛这件案子,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真派他去结交旧故?”
“没有,我骗他们的,我只是不想看着他死。”
长公主被她的善良感动,会心一笑,“我们猜也是如此。这就很好办了,张蛤嘛的案子有目共睹,不可能和阎罗帮有关。你只要当庭翻供,很多事情就能讲明白的。”
“另外,”她有些犹豫道:“如果……如果你能主动交代出其余三百余匪的下落,有立功表现,结果可能会更好。但,但如果你不愿意,也就算了。总之,阿娘向你保证,绝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
第335章 安国公主
李平渚说到做到。当她截获程府大管家和西南往来信件中有不利于岑诤的内容时,直接带人去了京城镇南侯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