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兔子是太子让人放的,也是太子故意叫人把她引到林深处。
“太子殿下自重。”徐琬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连气息也乱了,“民女无意打扰殿下雅兴,这便离开。”
虽竭力告诉自己保持镇定,可悲刻意隔绝在这僻静山野,徐琬软润的嗓音仍忍不住发颤。
她本就生得极好,清婉秀丽如出水红莲,一双眸子顾盼神飞,不经意间一个流转便能摄人心魄。
此刻吓得小脸发白,澄澈灵动的美眸透着慌乱,如同箭矢惊动林中幼鹿,落在赵旭廷眼中,心口一阵激荡。
山风微凉,赵旭廷体内却有热热燥意在叫嚣,他喉结滚动,暗暗做了个吞咽动作。
这把小腰,比他尝过的所有甜头都细,赵旭廷恨不得即刻握在手中把玩。
可他还不能乱来,今日只能先把名分坐实,待他日顺利即位,再好好研品不迟,否则,一时冲动,回头太子妃那个母夜叉把人打杀了,多可惜。
赵旭廷忍了又忍,眸光自她纤腰徐徐往上,划过她窈窕身段,落在她娇美的小脸上。
“徐小姐何必着急走?今日确乃孤引你出来,可孤并不会伤害你。”赵旭廷上前一步,想拉住美人柔夷。
却被徐琬一脸警惕躲过去,反而退开更远。
“孤对徐小姐一见生情,寤寐难忘,徐小姐为何要拒人千里?”赵旭廷一手自然负于身后,腰背挺直些许,做出一派谦谦君子之态。
他这副虚伪至极的模样,看得徐琬几欲作呕,枉他还是储君,行事做派却连谢清玄都不如。
“你先认识我七弟,或许不了解孤,孤将来必定执掌天下,你若肯带着徐家投诚,孤可许你贵妃之位,有朝一日,你会像宸贵妃娘娘一般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些我七弟可给不了你。”
他自以为付出莫大的诚意,徐琬听来,只觉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