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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阶段......开始了么。”
诚司甩掉骨锯上的残渣,看着眼前急速异变的景象。
从压抑的童年,过渡到更加残酷、红色的青春期。
场景在旋转。
地板下陷,天花板被铁丝网取代。
那股浓烈的、混合着铁锈、消毒水和腐烂血肉的味道,瞬间充斥了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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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视线再次清晰时,诚司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悬空的铁网走廊上。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隐约可见巨大的齿轮在黑暗中缓缓转动,发出沉闷的轰鸣。
四周是斑驳的、布满血锈的金属墙壁。
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工厂,又像是一个无限扩大的屠宰场。
而在走廊的尽头,是一个被无数聚光灯照亮的手术台。
此时的尤利娅,不再是那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她变成了十三四岁的模样。
身上穿着不合身的、略显宽大的灰色学院制服,袖口挽起,露出的手臂苍白得几乎透明。
她站在手术台前,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封皮像是人皮制成的书籍。
她的神情变了。
如果说童年的她是恐惧,那么现在的她,脸上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漠然。
那种漠然并非天生,而像是经过无数次打磨、切割后,人为制造出的“完美状态”。
如同一个精致的标本。
完美表现出人类特征,却毫无人类灵魂的.....理想的“标本”。
“大动脉的切口应当平滑......”
少女尤利娅低声背诵着,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痛觉神经的切断必须果断,以免影响实验对象的激素分泌......情感是阻碍,怜悯是杂质......”
她在背诵那些冷酷的解剖守则,就像是在背诵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