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尚书觉得自己就算忘了看孙子送回来的书信,也不会耽误什么事情,左不过就是给长辈问安,顺便嘱咐他们好好照顾自己媳妇。
既然想起来了书信,夏尚书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带着夫人一起去书房拿信。
结果信看到一半,夏尚书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十分不讲理地在心里骂道:“这小兔崽子,这么重要的信件居然和图纸一起送回来,要是耽误了正事儿要怎么办。”
尚书夫人也看到了信上的内容,看向夏尚书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让他有了重孙子就把自己长孙放一边,这下傻眼了吧?
信很快被读完,夏尚书直接将书信收起,换上了朝服打算进宫。
今天本来是旬休日,皇帝看着夏尚书突然让人通传,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也顾不上陪着皇后和九公主下棋,直接就去了宣政殿。
夏俊义进殿行完礼之后,对皇帝道:“陛下,近来循谦送回来了一些小玩意,是做来给我那未出世的重孙的。
这是老臣的第一个重孙,家里难免看重了些,所以斗胆,想和陛下求个贴身物件,也给那未出世的孩子求得一丝龙威庇佑。”
皇帝觉得夏俊义这老匹夫,真是越老越不着调了:“夏卿,你旬休日进宫寻朕,就是为了这点儿小事?明日小朝会之后再说,不也是一样的吗?”
“陛下,这可不是小事儿,老臣年纪大了,最惦记的只有两件事情,一是为陛下分忧,二就是儿孙平安喜乐。
如今老臣年岁大了,记性也不如从前,想起来了便就得快些来求恩典,再晚了,臣怕自己忘了。”
皇帝虽然无语,但这到底是跟随自己多年的老臣,平常他用的也十分顺手,连带着他的长孙,如今看来也是个可堪大用的。
算了,一把年纪了,能见到重孙,高兴也是正常的,于是皇帝随手取下了自己的一块玉佩,递给秦淮。
“这块玉佩朕也佩戴了许多年,夏卿若不嫌弃,就带回去给自己重孙吧。”
夏俊义本来只是想找个借口,好让自己和秦淮有个接触,将那写着何夫子消息的一页书信递给秦淮。
毕竟不好他每次独自一人见皇帝,都要秦淮屏退左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皇帝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