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和之前不同,之前家里能拿出来给他去长安赶考的花销就已经不易,可是从去年他三个女儿进了学堂之后,家里多了不少进账。
具体现在有多少家底张庆山不清楚,但是他却知道,现在家里多少还是能拿出来些银钱,帮他扬名的。
他再到处投一下文,如果能得了贵人赏识,他这些年的寒窗苦读也算是熬到头了。
夫妻二人商量好了这些事情,张庆山才想起来自己回来时打算说的事情。
“秉志他们几个看我中了解元,闹着要我请客吃酒,我想着过两日我们就要准备去长安了,顺利的话,下次再相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不如就大家一同聚一聚,既为庆贺,也为道别。”
张庆山说完,就等着何瑞珠的反应。
何瑞珠直接开口问道:“大概要多少银钱,我去给你取。”
张庆山莞尔一笑,道:“银钱夫人拿着便是,既然要邀请好友,自然是我们夫妻一同做东。”
接下来几天,张庆山二人一同请同窗吃了酒,又和学堂的夫子说明原委,请了长假。
接着又和房东商量了退租的事情,原本房租是要押二付一,提前退租,房东可以不退押金的。
但是房东知道张庆山是因为考中了解元,打算去考春闱才要退租的,说不好这就是未来的官老爷。
打着结个善缘的心思,房东倒也没有为难他们,将押金如数退还给他们,只要他们走前将屋子打扫干净就可以了。
房租交到了月底,他们还有十来天的时间将东西整理好,这些天张庆山也不再去府学,留在家里和何瑞珠一起收拾行李。
两个人在府城住了有几年的时间,这东西收拾起来才发现还真不少,足足装了三个樟木箱子才把东西装完。
收拾好东西,张庆山将钥匙还给了房东,又去车行雇了一辆车,第二天一早,许多人还没有起的时候,他们二人就把东西装好放到了雇来的马车上回了家。
他们到达清平镇之后,让车夫将他们送去食肆,然后就给车夫结了车钱,春燕送完豆腐早就回家去了,他们这次也没有办法蹭自家的驴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