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子看了香巧的展示如何用这纺车和织布机,还是看不出来这两个东西到底好在哪里,术业有专攻,这确实不是他所擅长的。
香巧也看出来了何夫子的不解,干脆拿出来了自己家之前用的纺车和织布机又演示了一下,这下子何夫子看明白了。
别的不好说,麦子让大柱做出来的那两个新的,肉眼就能看出来运转起来要比现在通用的快。
何夫子又对比了一下香巧拿来的,用不同织布机织出来的布匹,就发现新的织布机织出来的布匹,花纹也更加匀称。
何夫子突然就有了一种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三个孩子的错觉了,还是麦子看何夫子一直没有发表意见,先开了口。
“先生,您觉得我拿这新的纺车和织布机来开布坊怎么样?先生您有什么要嘱咐我的吗?”
何夫子看着麦子那真诚求教的目光,还是诚实地说道“此非吾所长,为师实在没有什么好指点你的。
以为现在所了解的情况来看,应当是可以的,为师认为,你可以一试。”
总之在见识过新的纺车和织布机之后,何夫子也就歇了让红豆三个人把心思收回来,放在书本上的想法。
几个孩子都十分聪慧,既然走不了科举的路子,那自然就需要他们自己摸索出来一条路,只要他们走的是正途,又有什么好阻拦的呢?
转眼到了端阳节,李玉秀采回来了许多芦叶,今年日子好起来了,李玉秀干脆也不再包黍米粽子,特意跑了一趟镇上的粮铺,买回来了几斤糯米。
端阳节前一天晚上,李玉秀将糯米泡在了陶罐里面,只等着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可以一家人包了粽子来吃。
时下的人
何夫子看了香巧的展示如何用这纺车和织布机,还是看不出来这两个东西到底好在哪里,术业有专攻,这确实不是他所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