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自己父母的嘱咐,第二天何文清就买了许多的笔墨纸砚,还有启蒙书籍送到了临水村。
送到家的时候,张家的门掩着,张庆海去送蘑菇了,张茂林四个人去了学堂,李玉秀在地里打理田地。
想了一路说辞,想着该怎么劝李玉秀把东西收下的何文清,没想到遇到的第一个坎是找人。
还好有村民看见有人大包小包地带着东西来了李玉秀家门口,当时张庆山和何瑞珠商量婚事的时候,有人见过何文清。
“是秀才娘子的哥哥吧,你来的不巧,他们家人白天都有事情要忙,是不在家的,连红豆、麦子和小稻那三个丫头也去了学堂。”
何文清原本还想托人去请一下李玉秀,听到过路的村民提起这件事情,也起了打探的心思,说道:“亲家伯母一向节俭,怎么把三个丫头也送去学堂了?村里的夫子也收?”
不赖他好奇,只是从来没有听过收女弟子的学堂,长安之类的富庶之地,倒是听过有世家在家办女学,只为教养自家女儿。
不过教的也不是经史子集,而是琴棋书画,刺绣女工,掌家御下等技能,所以对于几个外甥女可以入学堂,过了最初的喜悦之后,他其实也是有些担忧的。
“你们不知道啊?”和他搭话的村民倒像是很惊讶的模样。
何文清自然不会多说些什么,只是道:“张家伯母一向要强,轻易不会找我们帮忙,妹妹平素不在家,我们也不好经常来。”
“说的倒也是,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前些日子,三个丫头掉到了河里,不过及时被救了上来。”
这话刚说出口,那人见何文清面色不虞,赶忙帮着解释道:“这也不赖李嫂子,家里人口少,地里活计重,李嫂子舍不得几个孩子跟着一起下田,所以让她们几个待在家里玩。
三个孩子也不是自己落水的,是被人推下河的,当时李婶子闹了好大一通,差点儿要报官,后来好说歹说,才看在一个村的人的面子上,把那个作恶的婆娘休了,此事才算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