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通大人的情况很复杂,你们还是不要见的好。”
花若兰和娜塔莎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刚从密道的死亡边缘爬出来,还没来得及换下沾满泥土的衣服,就察觉到了陈敛的异常——像是再组织一些能让娜塔莎女王接受的说法。
她们虽然打不了架,但对付个陈敛,刚刚好。
一人扯他一只耳朵,让平时云淡风轻的陈敛痛得嗷嗷叫。
“二位,你们这是做什么?”
陈敛求助幽冥之主,而这时它只是摇了摇自己的尾巴,继续看着热闹。
“别婆婆妈妈的,快说。”
好,我投降!
陈敛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从肺里挤出什么沉重的东西。
“也是,既然你们和宫本队长还有克里特先生打过了,那也许会清楚一些。”
“首先,就是克里特在贪婪大罪仪式里,被斯米尔诺夫吞噬了 那一天,米通大人的头发就全白了。”
娜塔莎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起米通的样子——那个在冰湖边守了十八年英灵殿的暹罗人一夜白头的模样。
可惜,现实不会垂怜于任何人。
“为了救宫本队长,米通大人刺破了精灵血脉。”
“什么?!!!”
娜塔莎猛地站起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冰湖守卫的精灵血脉是英灵殿的根基,刺破不仅仅会造成英灵殿的倒塌,更意味着绝对的死亡。
“所以,米通大人被郑兴和使用了极反术,变成了魔人。”
“太好了,人还在就好。”
看着娜塔莎满含泪水的庆幸,没有怪罪米通的意思。
陈敛沉默了很久,说出了更残忍的事实。
“可是…差点就不在了,他在发现自己没能救下宫本队长的那一刻,差点就放弃了自己。”
花若兰深吸一口气。
虽然她知道,对于米通来说,这件事几乎是必然的。
“陈敛,其实我们在红色城堡待那么久,也是听到一些关于你们的事的。”
娜塔莎看向她,眼神里带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