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
炎崇山坐在书房里,听完属下的汇报,久久不语。
他没有笑,也没有怒,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笼罩的庭院。
良久,他开口问:“青老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属下摇头,“青老自那日后,再未现身。”
炎崇山点点头,挥了挥手。
属下退下后,他独自坐在书房里,目光深邃。
“游山玩水……”他喃喃道,“当街冲突,翌日游逛,……沈算啊沈算,你到底是在玩,还是在等?”
他想起昨日收到的一封密信。
那是落霞城炎守业派人送来的,信里只有一句话:“那孩子,不简单。”
炎崇山当时还不甚在意。
此刻回想起来,却觉得这句话,意味深长。
“也罢。”他自言自语,“既然你不出手,那我就等着。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然,这只是开始,因为第三日,沈算在众目注视下,以为他们要去拜访沈宝阁的陈亚时,这三货依旧是没心没肺的游玩。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第七日——
整整七天,这三货都在游玩。
沈算三人仿佛就是来游玩的游客。
每天睡到自然醒,出门逛吃逛吃,晚上回来倒头就睡。
什么拜访沈宝阁的陈亚,什么拜会势力,什么扩张乞儿之家,通通没有。
那场当街冲突,仿佛真的只是“被冲撞后的年轻气盛”。
盯着的目光,一天比一天少。
到第八天一大早,沈算三人竟然出城踏青去了!
盯着他们的探子,十成里至少撤了八九成。
剩下的,也只是例行公事地远远跟着,没人再当回事。
夜色渐深。
腾飞酒楼的小院里,月光如水。
然而,就在这天晚上,当绝大多数探子都已散去,当大多数人以为这不过是三个没心没肺的纨绔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