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的人?”冷锋挑眉,指尖在枪套上敲了敲,“跑到京海来监视我九哥,胆子不小。”
江映雪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路过,两位误会了。”
“误会?”安乐嗤笑一声,摘下口罩,左脸那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刀疤在夕阳下格外狰狞。
“从你半小时前爬上楼顶,眼睛就没离开过九哥的办公室,当我们瞎?”
江映雪暗自运转真气,手悄然按向腰间的软剑:
“既然被识破,多说无益。”
她没想到吴小九身边竟有如此敏锐的高手,看来这趟京海之行,比预想中更棘手。
“想动手?”冷锋向前一步,周身散发出淡淡的杀气,“九哥早说了,任何人敢来招惹,不必客气!”
话音未落,安乐已如鬼魅般欺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缠着倒刺的短棍,带着破风之声砸向江映雪后心。
江映雪反应极快,旋身避开,软剑“唰”地出鞘,剑光如练直刺安乐面门。
冷锋并未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战局——安乐的身手他清楚,对付这个玄天宗的亲传二弟子足够了。
正好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尝尝新九门的厉害。
天台上,剑光与棍影交织,真气碰撞激起阵阵气流。
江映雪越打越心惊,安乐的招式阴狠刁钻,全无章法却招招致命,分明是在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杀招,与宗门里那些循规蹈矩的剑法截然不同。
“铛!”短棍缠住软剑,安乐猛地发力,倒刺刮擦剑身发出刺耳的声响。
江映雪手腕一麻,软剑险些脱手,正欲后撤,却见安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另一只手突然甩出数枚银针,直取她面门!
她急忙偏头,银针擦着耳廓飞过,钉在身后的水塔上,针尖泛着幽蓝的光——竟是淬了毒的!
“你敢用毒?”江映雪又惊又怒。
“对付敌人,用什么招都不算脏。”
安乐狞笑一声,趁她分神之际,短棍横扫,重重砸在她小腹。
江映雪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江映雪急忙抬手示意停手,喘着气道:“慢着!我可是玄天宗亲传弟子,你们敢动我,可知后果?”
冷锋冷哼一声,手按在腰间枪套上:“玄天宗在帝都势大,不代表能在京海横行。
你想对我家老板不利,我们自然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