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对方的点头许可后,我便没再管其余的人怎么想,直接起身便离开了。
这鱼龙混杂的场合,我下次可再也不想来了。
这种破交际,谁爱来谁来。
还是陆渊泽适合这种场合,他那种混迹各方,又爱演戏的性子,最适合应付这种只需要做作表面功夫的场面,到哪都吃的开。
握着手机快步行进到门口,两位穿着青绿色水墨衫的服侍人员替我推开了门,姿态恭敬,他们默默的低着头将视线落在地面上,这态度可和不久前在门口遇上的那贵妇模样的管理者天差地别。
显然是之前那一闹把他们吓怕了,这会当时不敢造次了。
背后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直到门彻底关上,才被隔绝了开来。
我冲着跟上来的一位墨色长衫侍者挥了挥手,让他不用管我,随后划开了电话的接听键,一边朝着洗手间的位置而去。
电话是沈辞安打来的,这个时间节点直接联系我的私人号码,绝对是有急事。
“哥,什么事啊?”电话接通,我率先发问,直奔主题。说着单手打开了洗手池的水槽,轮换着洗了洗手。
虽说并没有沾到什么东西,但刚才徒手拿的糕点吃来着,这会也总觉得手上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在水流声之中,我听见听筒的那一侧传来了沈辞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阿铭啊,你可能得回来一趟。”
除了与他父母有关的事情之外,我很少听到哥用这么郑重的口气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