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个畜牲,带西狼人屠村,他们下了地狱,都没有脸面面对黎家的列祖列宗。

黎家人现在对那个散布谣言的人感激不已,他们虽然不信,可为了以防万一,提前把孩子送走了。

哦,现在不是谣言了,西狼真的大军压境,真的来了。

黎光银人傻了,想起西狼人的手段,浑身发凉,看着眼前低头不语的兄嫂,突然暴怒,“求饶啊!你们求饶啊!你们凭什么不吭声!”

盛怒之下,他冲上去,一把掐住周春草的脖子,“你说话,哭啊,哭啊,哭啊!你快哭!为什么不哭!”

此刻的黎光银,披头散发,身上散发着一股牛羊粪混合着尿液的臭味,像得了失心疯。

周春草死死咬住嘴唇,愣是一声不吭,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艰难道,“黎光银,你做梦。”

他们从前是怎么瞎的眼睛,认为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有大出息。

连她这样没读过书的人都知道,卖国可耻,连带着祖宗都跟着蒙羞。

呵呵,真是眼瞎啊。

黎光银被这目光刺激疯了,凭什么,她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黎光银在方才好不容易捡起来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碎了,他手下猛一用力,大拇指与食指死死卡住周春草的脖子。

周春草被迫仰着头,双眼紧闭,眼尾溢出的泪珠顺着太阳穴缓缓滑落,没进发丝里,满脸尽是绝望。

她想,就这么死了也挺好的,儿子们身上清白就成。

巴特尔脸上的笑意始终没下去,见状,大手一挥,“去,把他带下去吧。”

他本就没打算靠着这点百姓能逼大月人打开城门,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就是单纯的想羞辱他们而已。

至亲反目,多好看啊。

不过,他还挺意外的,大月居然还有这等硬茬,他还以为都像那奴隶一样,身上骨头全是软的。

视线落在黎光银身上,眼底满是厌恶鄙夷。

费了那么老鼻子劲掳来的大月学子,还以为是什么满腹经纶的天才,结果到头来却是个草包,除了会点淫词艳曲,啥也不会,还自称什么风流才子,他看是风流傻子才对。

西狼士兵上前,粗暴地将黎光银拉开,周春草这才得以喘息,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