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沁雪见他竟能驱使这般灵性的蜜蜂,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暗自赞叹其手段巧妙。
布置妥当,二人便返回了客栈。
次日,江林收回监视雪鳞吼与潜入萧家堡的蜂群,从中得了不少讯息:雪鳞吼在赤松岭的活动范围已尽数掌握,萧家堡的内部布防也摸得七七八八——堡内竟有百余名金丹期打手,筑基期私兵更足有五千之众,这般实力,已堪比寒剑门这等中等宗门了。
江林细致分析局势,断定萧家老祖萧震南乃是破局的关键。只要能将此人擒获,这盘死棋便能盘活。他每日更换一波金翅虎纹蜂,牢牢守住那两处要道,静候萧震南出门送货的时机。
这般一等便是七日。第八日天刚破晓,监视的蜂群便传回讯息:萧震南前往西岭方向去了。
江林与郭沁雪即刻赶往其必经之路,布下天罗地网大阵,阵旗飞舞没入山间,大阵启时漫天五彩光晕流转,片刻又消失不见。阵中,五位元婴大圆满的妖王齐齐现身,四百八十名已能化形的妖修也尽数埋伏入阵中——这些时日,炼器小队早已为众人备妥了完美灵器,江林也特意炼制了五件五星神器分与众妖王:千目龙君得“冰魄飞虹”剑,黑蚁圣后领“落叶秋风”剑,鬼面妖姬拿“鬼影桑门”剑,烈焰妖君握“阎罗烈火”刀,三眼道君持“劈风裂魂”刀。
五柄神器在手,众妖王气势更盛,锋芒迫人。五大妖王哈哈一笑,“有这等神器在手,还有谁是咱们的对手?”
江林沉声部署:“一旦他入阵,不必留活口,速战速决。”
他又特地派出八只星辰月魂蜘蛛,个个一丈多高如小山一般,部署于八个方位,于暗处埋伏妥当,“务必看紧了,绝不能让任何人的元婴脱逃”——这月魂蛛最擅捕捉元婴。
郭沁雪望着江林召出如此宠大战力,惊得嘴唇微张,几乎能塞进个鸡蛋。她万万没有想到,江林身边竟藏着如此多的妖修,5位大圆满妖王,个个手持神器,接近500名金丹妖修个个手持完美灵器,这阵容之强盛,实在令人咋舌,整个寒剑门也没有一柄完美灵器,更别提神器了。手中引以为傲的极品灵器立马就不香了,如果说完美灵器是100分,那极品灵器就是90分,这在江林这儿都上不得台面了,心里的落差让她如坠深渊。
“他简直强的离谱啊!”内心再次暗赞。
阵旗在山风中轻轻摇曳,所有人都收敛了气息静静埋伏下来,天罗地网阵的杀机如薄雾般弥漫开来,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片区域。
众人一直等到暮色渐沉,才见萧震南带着四个儿子,率百余名私兵浩浩荡荡归来。他们显然交易顺利心情颇佳,在空中慢悠悠地飞遁,完全没有任何防备。
陡然间,众人眼前一暗,一行人齐齐撞入【天罗地网阵】中,周围的环境瞬间一变,只剩一片漆黑,所有人一脸茫然,“怎么进了幻阵?”。
江林一声令下:“杀!”
幻阵似浓墨般泼洒,萧家人顿时如蒙眼堵耳,神识也被扰得一团混沌。众妖修趁势齐出,刀光剑影交织如网,不过片刻,百余名私兵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与此同时,五大妖王齐齐扑向萧家父子五人,江林与郭沁雪亦挥剑加入战局,三十柄斩魔剑呼啸着划破空气,织成一道夺命剑网死死围住五人,任何退路不留,形如铁桶。萧家父子慌忙举兵器格挡,虽元婴修士神识强大尚存几分清明,勉强躲过一击秒杀,却也狼狈不堪,招式散乱如风中残烛。
千目龙君手持“冰魄飞虹”剑,与萧震南战在一处,剑影如霜雪纷飞;黑蚁圣后挥舞“落叶秋风”剑,剑势凌厉如扫秋叶,三招两式便刺穿萧家一子的胸膛;鬼面妖姬舞动“鬼影桑门”剑,身影飘忽如鬼魅,不过两三招便斩下另一人首级;烈焰妖君的“阎罗烈火”刀带着焚天热浪,随手三五下便将又一子劈成两半;三眼道君持“劈风裂魂”刀,刀光裂风劈空,也就三两下,最后一子也身首异处。
不过几个呼吸,萧震南的四个儿子便纷纷授首。元婴初期的修为,在手持神器的元婴大圆满妖王面前,竟如砍瓜切菜般不堪一击。他们的元婴刚从尸身中窜出,便被星辰月魂蛛织就的大网稳稳罩住,插翅难飞。
转眼间,四子尽丧,萧震南心头巨震,暗叫不好。他猛地挥出手中“血月奔狼剑”——这也是一柄相当不错的灵宝宝剑上,一头巨狼虚影咆哮着扑向千目龙君,趁着对方瞬移躲避的间隙,竟无心恋战,直直向上冲去。
寻常阵法,顶端往往是最薄弱之处,最易以蛮力破开。可此阵乃是玄渊古宗玄天祖师的得意之作,经江林结合自己麾下妖修改良后,早已没有了任何破绽。江林已嘱托鬼面妖姬——她本体原是鬼面蜘蛛,所织之网自带幻术,叠加阵中幻象后,愈发难辨虚实。此刻,一张巨网正悄然悬于高空,等他自投罗网。
萧震南慌不择路,一头撞入网中,瞬间被黏稠的蛛丝死死黏住。五大妖王见状,手中神器刀剑齐出,“噗噗”几声闷响,尽数扎入他肉身。鲜血飞溅间,萧震南眼中满是震惊——他身上的防御法宝,在五件神器面前竟如纸糊般碎裂,连一丝阻拦也做不到。怨毒与不甘在他眼底翻腾,却终究只能眼睁睁看着生机流逝。
萧震南见肉身已毁,元婴即刻破体逃遁,想凭魂体冲出大阵。未料刚飞不远,又一张大网兜头罩下——此乃星辰月魂蛛的大网,专捕魂体,瞬间将他牢牢缚住。不过片刻,元婴便被捆得如粽子一般。
江林伸手一摄,将其拿在手中,贴上《封灵符》,丢进小世界的元婴收纳仓库和四个儿子元婴做伴了。
郭沁雪见他竟能驱使这般灵性的蜜蜂,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暗自赞叹其手段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