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也简单。就一个妹妹雨水。”
他看了一眼旁边正竖着耳朵听的何雨水,笑了笑,
“我爹……跟一个寡妇跑去了保城,这么多年,除了写信要钱,基本当没我这个儿子。所以,咱俩的事,也就我们自己,还有院里这些邻居了。”
“那正好,省心。”
陈雪茹干脆利落。随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眉毛微微一挑,
“不过,咱们结了婚,还住这院里?以我的能力,在外面买个清静的院子,不是难事。”
这是她心里的一个疑问。这个大院,人多嘴杂,龌龊事一堆,今天贾张氏那副嘴脸,她光是看着都嫌脏了眼。
何雨柱沉默片刻,将一个包好的饺子码放整齐。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雪茹,咱们要是就这么搬走了,在院里这帮人眼里,就是落荒而逃。”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那个算计了我这么多年的老家伙,还有那个一心想拿捏我给他们贾家当血包的老虔婆,他们只会觉得是他们把我们赶走的。他们非但不会收敛,反而会变本加厉地败坏我们的名声,甚至可能打这房子的主意。我何雨柱的东西,凭什么白白便宜了他们?”
陈雪茹静静地听着,眼里的光芒愈发明亮。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
“只是这样,就要委屈你了。天天跟这么一群人住在一个院里,不会觉得心烦吗?”
“心烦?”
陈雪茹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刚才院子里的阳光还要灿烂几分。
她伸出沾着面粉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何雨柱的鼻尖。
“不。我倒觉得……这样挺有意思的。”
她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话语里带着一丝兴奋的狡黠,
“看着那些想欺负我们却又无能为力、气得跳脚的样子,可比在绸缎庄里数一天账本有意思多了!”
何雨柱一愣,随即也哈哈大笑起来。
他知道,他找对人了。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保城。
一间阴暗潮湿的小屋里,一个女人尖利的咒骂声刺破了沉闷的空气。
“何大清!你个没用的废物!这都月底了,房东又来催租了!你还躺在床上等死吗?”
白寡妇双手叉腰,一双吊梢眼淬满了刻薄与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