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弹爆炸的热浪撞在控制室观测窗上时,我正死死按着星核炮的参数调节杆。
淡金色光针在炮口凝聚成细如发丝的光点,却突然剧烈震颤 —— 母体舰队的意识屏障竟在快速旋转,像无形的漩涡,要将光针的能量卷入其中。
林晚星的额头抵在我肩上,她的意识光丝与我缠绕的地方开始发烫,嘴角渗出淡紫色的血珠:“它在干扰我们的意识连接!我的记忆在混乱,刚才还看到苏晴在锦园浇花,下一秒就变成了畸变体的爪子……”
“想办法稳住!” 我将掌心更用力地贴在晶体上,脑海里疯狂回放与她的过往:图书馆电梯井里她掷出碎片的瞬间、化工厂反应堆旁她按住启动按钮的坚定、南极冰缝里她用身体护住我的动作;
这些清晰的画面像锚链,突然拽住了飘散的意识。光针的震颤渐渐平息,可屏幕上的母体核心却突然偏移,紫色光点从炮口正前方滑向左侧,显然它在刻意躲避。
“老周!能不能干扰它的移动!” 我对着通讯器大喊,里面只传来电流杂音和隐约的爆炸声。
观测窗的烟雾散去一角,我们终于看到外面的景象:老周的电磁炮已经炸成了废铁,他靠在发电机残骸上,一条腿被坍塌的冰层压住,手里却还举着一把信号枪,对着母体舰队的方向不断发射;
不是求救,是用信号枪的红光吸引母体的注意力,为我们争取调整角度的时间。
“再偏三度!” 林晚星突然睁开眼,淡蓝色的意识光丝暴涨,竟穿透控制室的墙壁,直接缠上星核炮的炮管。
炮身发出刺耳的 “嗡鸣”,炮口缓缓转向,重新对准母体核心的紫色光点。
可就在这时,母体舰队突然释放出一道环形的意识冲击波,淡紫色的波纹像潮水般扫过冰原,控制室的金属支架瞬间扭曲,我和林晚星同时被掀飞,重重撞在控制台,晶体从共鸣接口上弹了出去,光针的能量瞬间黯淡了一半。
“抓住晶体!” 我挣扎着爬起来,手臂上的皮肤因意识冲击泛起细密的血点。
林晚星比我更快,她拖着受伤的腿扑过去,指尖刚碰到晶体,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 母体的意识光丝顺着晶体缠上她的手腕,淡紫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她的小臂,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显然是要被意识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