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没有想到,无一郎竟然真的能穿过层层剑气,将那把日轮刀刺入他的腹部。
难道这个孩子,能看到自己眼中的世界。还有那个男人也是,一开始他便骗过了自己。
“该死!”
琉璃拽动丝线,想要将无一郎的身体切成碎片。但被炭治郎所释放的火焰,死死的压制。
此时的无一郎,将握紧拳头一击插入黑死牟的伤口中,静静地等待着玄弥那关键的一枪。
玄弥!不要让我白白的死去。
一定要!
一定要控制住他!
“砰!”
“不要!”
那颗伴随着希望的子弹,同琉璃惊恐的声音响起。在死亡面前,她下意识的挡在了黑死牟的面前,而银璃则护在了她的身后。
只是一瞬间,子弹便贯穿银璃的身体。
玄弥透过四散的晶体,看到蕴含着血鬼术的子弹镶嵌进琉璃的体内。
可恶!
子弹终究没能打入黑死牟的体内,不过没有关系,无一郎的手中还有最后一颗子弹。
只要他能将子弹镶入黑死牟的体内,他就能再次发动血鬼术将其控制住。
“琉璃!”
那如同树枝一般的血鬼术,疯狂的在琉璃体内生长。不过片刻,就将她的身体变得丑陋不堪。
炭治郎趁此机会,使用火之神神乐砍下了琉璃的脑袋。即便是黑死牟出手相拦,也晚了一步。
被砍下头颅的琉璃,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恐惧。那熟悉的斩击,熟悉的温度让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叫继国岩胜,你不用害怕,你是我的妻子。谁对你不敬,便是对继国家不敬。]
原来我不叫琉璃啊!
我叫继国千月,是继国岩胜的妻子。
……
[我要成为天下第一的武士,这样就可以保护缘一和母亲,成为父亲眼中合格的继承者了。]
………
[继国缘一!柳生千月!你们两个笨蛋。被打了不还手,也不知道跑吗??]
那时候,他们换了一身衣服,从偏院偷偷溜出府。就在岩胜去买东西时,她和缘一被拖进身后的小巷揍了一顿,并且抢了身上的钱财。
[其实被他们揍一点儿都不疼的,是吧缘一。]
缘一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岩胜的脸,不说话也没有喊疼。
[反正肯定没有家法疼。]
千月有些不满的小声嘟囔道。
[你们两个!真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