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治向月和雾道谢,并许诺两人有任何事情,只要他能办到一定会尽力而为。
随着最后一丝阳光没入地平线,月的轻笑声也从房间中传出。与此同时,临水庭院中紧闭的房门和窗户全部被打开,两人的身影也落入狛治的眼中。
“你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又能许诺我们什么呢?”
面对月的反问,狛治低下了头,但他身侧的拳头却紧紧握起。
“我可以从夜色中救她成千上百次,可挡不住,他们在白天穿上伪善的衣服。”
狛治的拳头紧握,他明白月话中的意思。他不可能一直跟在恋雪的身边,总会有他观察不到的地方。所以他要从根头上解决这些企图伤害恋雪、师傅和素流道馆的人。
“我明白了,多谢您的提醒。”
听到狛治的回答,月的笑意更甚。她起身来到了狛治的身旁。
狛治看着眼前的夫人,她还是和往常一样,那银铃发出的声响依旧刺激着他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如果我向你提供参与这件事情的所有人,你会怎么办呢?”
“是放过他们…?………”
“还是…”
“杀了他们……?…”
月的声音像是海妖的歌声不断的蛊惑着被她盯上的猎物。她盯着狛治的双眼,她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挣扎。
“你应该杀死他们不是吗?狛治!”
“将他们都杀光,这样就没有人会伤害你爱的人。”
月的表情近乎失控,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随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冰冷的视线下,她的语气也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
“你在犹豫什么?”
虽然他很想杀掉他们,但是他答应过恋雪不会再触犯律法。更何况是杀人这种足以判处死刑的律法。
伤害恋雪的人不止铃兰道馆一家,还有其他道馆中的人。如果他选择不去复仇,那些人会一直躲在铃兰道馆的身后。他永远也没有办法去审判他们。
恋雪!
我该怎么办?
狛治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他闭上眼睛思考着如何选择时,父亲死去的身影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等他再次睁眼,月从他的眼神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明天是父亲的忌日,我不想去祭拜父亲时双手沾满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