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暂时不回答这个问题。

前面的江玥汐被这一大一小两个活宝逗乐了。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苏砚那刻意挤出来的“纯良”和沈梨那努力憋出来的“可怜”，笑弯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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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什么，径直走到旁边一个卖精致灵果糕的摊子前，买了三块糕点。

然后顺手塞进沈梨一直张望着糕点的嘴里，又递给她一块：“给，和小花分着吃。”

沈梨嘴里瞬间被甜香盈满，幸福得眼睛眯成了月牙，欢呼一声：“谢谢师姐！”

她立刻忘了自己刚才的“使命”，捧着糕点和食人花头对头分享起来，食人花也发出满足的“咿呀”声。

苏砚眼睁睁看着同盟瞬间被一块糕点“收买”，气得在心里暗骂小师妹不靠谱，见食忘义。

江玥汐这才看向一脸幽怨的苏砚，笑了笑，走到隔壁一个卖文玩折扇的摊位前，略一打量，挑中了一把扇骨以黑玉为底、镶嵌细碎红晶的折扇。

她付了灵石，将扇子递给苏砚：“大师兄，这个如何？看着挺配你这身新衣。”

苏砚下意识接过，唰一下展开。

这扇子与他今日的绛红玄边衣衫相映成趣，扇面质地柔韧，触手生凉，确实精致风雅。

他眼睛一亮，方才那点“争宠未遂”的郁闷立刻烟消云散，喜滋滋地摇起扇子，顾盼之间，自觉风流又添三分。

“还是玥汐师妹有眼光！”

他得意地摇了摇扇子，立刻转身，朝着走在后面的林清雪、叶霖、楚崎展示起来。

“林师妹，叶师弟，楚师弟，你们看，玥汐师妹送我的！是不是与本师兄今日风采相得益彰？”

林清雪直接移开视线。

叶霖报以温和但略显敷衍的微笑。

楚崎老实点头：“嗯，好看。”

苏砚也不在意，摇着新得的扇子，乐呵呵地走到一旁，对着街边光可鉴人的水晶橱窗欣赏自己的倒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