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人的感情是绕来绕去的,我爸爸说,战国活下来的老人多多少少都有心理创伤……嗯……他们可能是怕对你有感情后再次失去你吧。”
两个小孩正探讨比较深奥的情感问题,蹲在教室外的水门却感觉有些头大。
…………
“……你叫水门对吧?”
“是,师伯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柏奈盘腿坐在茶几前,吹了吹茶杯中的浮叶,却并没有喝,而是将茶杯放下,招来九喇嘛抱在怀里。
“我不在的那几年,我不知道你怎么和玖辛奈在一起的,但我对此并不感觉意外……我不善言辞,也不与你多说话了,只是拜托你多关注一下孩子们。
事后我会将你引荐给扉间,他也与我说过你在空间忍术方面很有天赋……我说完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饶是水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尴尬。
九喇嘛懒散地抬起眼皮,不屑地打了个响鼻沉声道:“你身边没用的小鬼还真是多。”
柏奈没说话,而是又摸了两把九喇嘛的身子,给了水门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便起身准备送客。
而负伤返回洞穴中的金露只剩满眼死气,黑绝刚骂完她离开,此时她身旁只有几只白绝在盯着她看。
“哎呀呀,你也真是的,非要惹得他不快。”
“……她不一直这样吗?”
白绝们叽叽喳喳的围在光着身子的金露身边。
她从嘴巴往下都不再属于她,是属于白绝的那惨白之色,自然的,她不再有女性的特征。
羞耻心在她这里已经没有了,自尊也没有了,她甚至连最后的底线也快被现实打破,她甚至开始认为无限月读下的美好才是她所希望的。
金露眼神呆滞地盯着岩石顶,气若游丝,但还是压出一句“滚。”,白绝们压根没当回事,嬉笑着离开了她的“房间”。
而木叶火影楼中,日斩看着半藏的信不由得皱起眉头,最终还是从抽屉中抽出一张信纸,在上面书写着。
虽说二人在赔款方面已经告一段落,日斩也不想和半藏搞得太难看,所以并没有为难他,但是他也没有想到半藏会提出向木叶借人帮忙整顿雨隐村这种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