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毛团被溪午凶恶的态度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委屈地哼哼了两声,目光却依然渴望地看向鹿深时。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找了你们好久”、“我过得还不错”、“但我还是想来看看你们”。
鹿深时看着毛团那壮实了不少却依旧带着点依赖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无视了旁边立刻进入警戒状态、龇牙咧嘴的溪午。朝着毛团温和地低叫了一声,算是打招呼,并示意他不用那么害怕。
得到鹿深时的回应,毛团立刻高兴起来,胆子也大了点,小步跑了过来,亲昵地想要蹭鹿深时的腿。
“喂!不许碰!”溪午一个箭步冲过来,蛮横地挤到鹿深时和毛团之间,用身体牢牢隔开他们。
对着毛团发出更凶狠的咆哮,甚至举起了爪子做出威胁性的驱赶动作,“他是我的!听见没有!我的!谁让你碰了!走开!”
毛团被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上前,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鹿深时,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鹿深时看着溪午这副醋意滔天、护食心切的暴躁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用脑袋顶了顶溪午的侧身,语气带着安抚:“好了,溪午,别吓唬他了。他只是来看看,没有恶意。”
他能感觉到毛团的气息很平和,只是单纯的想念和探望。
“看看也不行!看完了!可以走了!”溪午气得耳朵都在微微抖动,尾巴焦躁地扫着地面。
“深时你不准心软!他长大了!能自己活得很好了!不许他跟我们住!不许他蹭你!不许他老是来看你!”他像个被抢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霸道又委屈。
最终,在鹿深时的坚持和暗中顺毛安抚下,毛团没有被立刻驱离,但也没能被允许进入洞穴核心区域。
鹿深时时不时会分一些食物放在领地边缘,默许毛团在那里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