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玉华做好了饭菜,这哥儿俩居然喝起了闷酒。
喝的还又闷又急,结果两个人都喝醉了。
说来说去,就是因为两人明白了,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含金量。
但两人同时喝醉的原因又有所不同。
无论是之前的傻柱,还是现在的何雨柱,都只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厨子。
傻柱被寡妇勾着,做了一辈子拉磨的驴,根本没空去想什么权欲。
何雨柱则一心想摆脱傻柱的惨剧。
不断的自省和学习,知道了自己几斤几两,也不敢奢望什么权欲。
看似这什么萝卜坑,跟他没什么关系。
但是傻柱经历了一次大潮,毫无触动。
偏他何雨柱也要经历一次,还学会了思考。
可是他又有口难言,只能和着酒往肚里倒喝醉了事。
而许大茂,说他权欲心重,那换个好词儿,也可以说他是有上进心。
一个有着积极向上精神的大好青年。
眼前看似条条康庄大道,然而他只余一条细如羊肠的险径可供攀登。
那么他不以酒浇愁又能如何?
何雨柱其实在见他灌下第一杯酒的时候,心情就比较复杂了。
你说同情,倒也没多少同情。
只是隐约有些理解了,许副主任为什么会那么飞扬跋扈。
直至近乎癫狂的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妄图想取李主任而代之。
何雨柱想到了一个成语,蚍蜉撼树。
之前的理解都是这只蚍蜉自不量力。
但是反过来一想,那如果这只蚍蜉,他去撼树时,明知道自己很渺小呢?
这又是不能深想的事儿,所以就只能快快速速把自己灌醉。
酒醒之后,还是继续之前的生活节奏。
该上班上班,该摸鱼摸鱼,该给食堂的同事们打鸡血就打鸡血。
当然,该站在干岸上,看院里这帮禽兽互相咬的一嘴毛,那也是要看。
刘家兄弟声称要拉着红袖箍的兄弟们,给他们老子一点颜色看看,好像是放嘴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