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院里,天都黑透了,门神也不见了。
进到中院,易中海家还亮着灯,看来他老婆还不知道,她这就成犯罪分子家属了。
或者,她见着老聋子被抓了,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不管是哪种情况,过几天有她受的!
何雨柱对这位也没多少同情心。
他反正不信易中海干的事,这位亳不知情。
反而贾张氏在窗帘后面,见他把刘海中给领来了,冲出屋子就扑了上来。
这次没抓他了,直接把刘海中给薅住了。
“他二大爷,后院老太太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得管这事啊,赶紧找人去问问啊,他一大爷又去哪啦?怎么还没回来呀?”
何雨柱和刘海中对视了一眼。
他是不想理,而刘海中在分局的时候,隐约是听到了一点风声,但又不敢说。
何雨柱抬脚就回屋,任由他俩去掰扯。
反正他的天是晴了!
进屋后他又爬到后窗那向后院窥探,借着刘海中家透出的灯光,依稀看到聋子家门上贴着交叉的白色封条。
那条大大的叉,在昏暗的夜色中,泛着冷白色,仿佛是给聋子送终的幡条。
他的心情就如三伏天喝了一大杯冰水,三九天抱上了暖炉,就一个字,舒爽!
坐下来才发现,高兴得晚饭都忘了吃。
翻箱倒柜地弄了一点吃食,又把酒瓶子给放桌上,今天可以一醉方休了。
正想痛快喝一顿,就想到回魂之后这么多天,居然只和许大茂一个人喝过酒。
又想到明天就可以把他给招回来了。
然后两人的临时同盟算是结束了吗?
数了一下院里的这帮子禽兽,聋子和易中海进去之后,剩下的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那就看许大茂回来后,是什么个意思了。
要是乖巧一点那就慢慢处,实打实一起长大的发小,一辈子也就那么几个。
他要是还敢跳,那就随时拳头伺候,反正他也挨惯了,大不了少奔他下三路去就是。
第二天起床上班,厂里居然没有什么传言。
想想也不奇怪,这种事情,案件没有审结,谁都不敢乱往外面说。
抓易中海也是在外面抓的,当时认出易中海的那几个人估计也都收到了同样的警告,不许他们在外面胡咧咧。
何雨柱也不说,就这么悠哉悠哉地混工资。
先跑去食堂主任办公室。
进门甩了颗烟过去,就把电话机薅过来一通猛摇,可以通知许大茂回城了。
要通了第一个公社的号码,一问许放映员在嘛?
对方立刻热情的回复。
“许放映去下面村里了咧,你哪里呀,等他回公社,让他给你回电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