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易中海一见两保卫干事,马上堆着笑脸打招呼。
“刘科长,王干事,你俩来评评理,这傻柱他要旷工,我不让他走,他就说我绑架,你说这事闹的。”
这易中海往人头上扣屎盆子,真是扣习惯了,张口就来。
何雨柱赶在两个保卫干事说话之前,就问他们。
“易中海是车间的,我是食堂的。
“他有没有权利监管食堂?又有没有权利随便扣人?您两位给评评理。
“如果你们说有,那好,以后我也可以在厂里随便把人扣下来;如果你们说没有,那两位就请他把我撒开,行不行?”
那位刘科长听他这么一问,只稍稍迟疑了一下,就一本正经的回答。
“每个同志都有监督的权力,不光食堂,就连厂长都说过,他也要接受工人同志的监督。
“但是一点小事擅自扣人还是不太好。”
接着他对着易中海说道。
“这个,易师傅,你是不是把他先放开?”
易中海知道,他只要一撒手,这傻柱说不定就要跑去街道找王主任了。
于是就说:“我这不是拉住他,劝他不要旷工,不要消极对待劳动嘛,跟有没有扣人完全不相干呐!”
刘科长对他的话完全没有怀疑,笑呵呵地说:“那两位要不到保卫科去聊聊?”
何雨柱知道见这刘科长打官腔,但维护易中海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见保卫科这种态度,就对他们的公正性不抱太大的期望了。
没必要和他们扯了,先求脱身便罢。
“你叫他先撒开行不行?我的袖子都快被他扯破了,有这样劝人的?”
保卫科长笑咪咪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讪讪地松开了手。
何雨柱对着他重重地拍了拍袖子。
“不用聊了,我就待在食堂,下班再去,我看你到时怎么拦我,到时候记得再想个罪名啊!”
说着,扭头就进了厨房。
易中海还在后面喋喋不休的抹黑他。
“你们看看他这态度,你说不批评行吗?他要不是跟我一个院,我都懒得说他。”
两位保卫干事也笑着点头附和。
“这傻柱一天天的,以为炒了个小灶,就当多大干部似的,就他这样的,真要犯到咱保卫处的手上,指定落不了好。”
然后他们又扯了几句闲话,就各自散了。
围观的工友,见没热闹看,也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