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十余名黑袍人肃立，每人手中都捧着一面骨牌。

山谷中央，九根蟠龙石柱巍然矗立，柱上锁链纵横，没入地底深处。

锁龙大阵，已完成了七成。

只待林枫入彀。

......

夜幕降临时，林枫率残部抵达祁山北麓一处隐蔽山谷。

谷中早有接应——张中率明教一百名好手，已在此等候三日。

见林枫至，张中快步迎上：“教主！”

林枫摆手，神色凝重：“张道长，祁山之内，你探得多少？”

张中肃容道：“正要禀报。这祁山深处确实诡异——三日前属下带人入山探查，发现多处地陷裂缝，黑气弥漫。”

“更怪的是，山中鸟兽绝迹，连虫蚁都少见。属下依教主吩咐，不敢深入，只在边缘布下暗哨。”

“但昨日哨探回报，山中似有金铁交鸣之声，还有……诵经声。”

“诵经声？”赵敏蹙眉，“是和尚？还是道士？”

“辨不真切。”张中摇头，“声音飘忽，时东时西，似从地底传来。而且——”

他压低声音，“昨夜子时，山中某处突然冲起一道血色光柱，直透云霄，持续了约莫半炷香时间。”

血色光柱……

林枫与赵敏对视一眼，都想起阴九幽那锁龙小阵。

“必是司马青在布设大阵。”林枫沉声道，“杨左使，你带路，我们去光柱升起之处。”

“教主不可！”张中急道，“山中情况不明，贸然深入恐中埋伏。不如让属下先带精锐探路……”

“没时间了。”

林枫望向黑沉沉的祁山，那里地气紊乱如沸水，“每拖延一刻，锁龙阵便完善一分。待大阵完成，秦岭地脉被锁，纵有百万大军也难南下。”

“此阵，必须在今夜破除。”

张中知他决心已定，不再劝阻，只道：“那属下先行探路，教主率众随后。二十人随我，余下护卫教主。”

“不。”林枫摇头，“我与你同去。敏敏率余众在山口接应，若见信号，即刻接应撤退。”

赵敏欲言又止，终是点头：“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