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的睚眦必报

宇智波初纯看着宇智波佐助那副懒得搭理她、转身欲走的冷傲模样,非但不恼,反而像是被逗乐了一般,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快的、带着戏谑的笑声。

她直接从树梢上轻盈地跃下,落地无声,然后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朝着宇智波佐助离开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宇智波佐助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尾随,脚步微微一顿,轮回眼警惕地扫向身后。

只见宇智波初纯脸上挂着那副令人火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步伐悠闲,仿佛只是在散步,但方向却明确地跟着他。

他眉头蹙起,周身的气息更冷了几分,试图用眼神警告她。

然而,宇智波初纯完全无视了他那冰冷的视线。她甚至看都没再正眼看他一下,目光随意地扫视着路边的风景,仿佛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更让佐助感到憋闷的是,她走的路线,赫然就是他原本要前进的方向!

而且她走得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仿佛这条路是她开的一样,反倒显得他像个跟在她后面的!

(这个女人……!)

宇智波佐助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打,似乎没必要,而且可能也打不服这个诡异的女人,骂,对方根本不理,

甩,看她那架势和诡异的能力,恐怕也甩不掉。

他站在原地,看着宇智波初纯那逐渐远去的、悠闲得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的背影,胸口一阵郁结。

最终,他只能强行压下那股莫名的烦躁,调整了一下方向,选择了另一条岔路,宁愿绕远,也不想再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走在同一条道上。

而走在前面的宇智波初纯,虽然没回头,但似乎感知到了他的选择,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哼,跟老娘斗?)

(气死你!)

宇智波初纯踏入一家略显嘈杂的路边饭馆,一眼就看到了独自坐在角落、气压低沉的宇智波佐助。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选了他旁边不远的位置坐下。

还没等她点菜,一个浑身酒气、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就摇摇晃晃地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她对面,醉醺醺地嬉笑道:“小、小姑娘……一个人啊?陪、陪大叔我喝两杯呗?”

宇智波初纯非但没有露出厌恶,反而眼睛一亮,脸上堆起一个天真又带着点涉世未深的笑容,拍手道:“好啊!”

她立刻扬起手,对着柜台方向扬声喊道:“来人!把你们店里最贵、最烈的酒拿上来!这位大叔请客!”

酒很快上来,是那种后劲极大的烈酒。中年男人色眯眯地想伸手摸宇智波初纯的手,被她灵巧地侧身躲过。

她脸上飞起两朵红晕,不知是装的还是酒气熏的,故作娇羞地嗔道:“哎呀~你急什么嘛!先把这瓶酒干了!干完了……我们再去好好聊聊嘛~我说话算话哦!”

那中年男人被她哄得心花怒放,为了展现男子气概,也开始豪饮。

宇智波初纯喝酒如同喝水,面不改色,甚至还时不时用言语刺激、催促对方。一个小时不到,好几瓶昂贵的烈酒下肚,那中年男人已经烂醉如泥,趴在桌上不省人事,鼾声如雷。

宇智波初纯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虽然她根本没吃什么,站起身,对着不省人事的中年男人挥了挥手,语气轻快:

“拜拜啦~多谢款待哦!”

“酒钱你自己付哈~”

“我先走一步!”

说完,在柜台老板目瞪口呆和周围食客惊愕的注视下,她的身影瞬间化作一群绚丽的幻影蝴蝶,扑棱着翅膀,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那个醉死过去、即将面临天价账单的中年男人,以及……

一直冷眼旁观了整个过程的宇智波佐助。

他看着宇智波初纯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那个倒霉的醉汉,即使以他的冷漠,嘴角也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这个女人……)

(真是……坑死人不偿命。)

他内心默默给那个素未谋面并且即将破产的中年男人点了根蜡,同时再次坚定了要远离宇智波初纯这个祸害的决心。

他迅速结了自己那份简单的餐费,起身离开,生怕跟那个女人的任何行为扯上关系。

宇智波初纯正因酒精上头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门外传来春野樱的声音,还夹杂着宇智波佐助那熟悉的、冷冰冰的语调。她一个激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嗯?粉毛丫头?佐助?)

(他们俩怎么会凑到一起?!)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酒劲和某种被冒犯的猛地窜上心头!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拉开房门——

果然看到宇智波佐助站在那里,而春野樱正站在他对面,似乎想说什么。

宇智波初纯想也没想,如同护崽的母豹般猛地冲了上去,硬生生插进两人中间,背对着春野樱,直面宇智波佐助!

她仰起头,因为酒气和愤怒,脸颊绯红,一双墨灰色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来,伸手指着宇智波佐助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委屈和滔天怒火,咬牙切齿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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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你个王八蛋!!”

“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

“你说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这他妈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她猛地回头瞥了一眼被这变故惊呆的春野樱,又转回头死死瞪着佐助,声音尖利,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这个粉毛丫头搞在一起了?!”

“还让人家小姑娘对你死心塌地的?!”

“宇智波佐助!你把我当初说的话当什么了?!耳旁风吗?!”

她这番突如其来的、完全不符合事实的控诉,如同平地惊雷,把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都炸懵了!

宇智波佐助眉头死死拧紧,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在借题发挥、胡搅蛮缠的女人,周身寒气四溢:“你又在发什么疯?”

春野樱更是又急又气,脸涨得通红,试图解释:“初纯小姐!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我和佐助君只是……”

“闭嘴!”

宇智波初纯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春野樱,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只剩下冰冷的驱逐和毫不掩饰的恶意!

“滚!”

“这是我和宇智波佐助之间的事!”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她伸手指着远处,语气斩钉截铁,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以后也不准再来了!”

眼看春野樱还想争辩,宇智波初纯眼中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骤然浮现!

根本不给春野樱任何说话的机会,她身影一闪,直接用手死死捂住了春野樱的嘴!

同时,数个分裂体瞬间出现,不由分说地架起挣扎的春野樱,如同打包快递一样,迅速将她裹挟起来!

“唔唔唔——!” 春野樱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

“送她回木叶!” 宇智波初纯对分裂体下令道。

下一秒,分裂体们带着被打包好的春野樱,化作几道流光,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木叶的方向疾驰而去,眨眼就消失在天际。

做完这一切,宇智波初纯才松开手,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过身,再次对上面无表情但眼神极其冰冷的宇智波佐助,脸上依旧是一副你对不起我的愤懑表情,仿佛刚才那强行送走别人的行为理所当然。

宇智波佐助看着她这番行云流水、蛮不讲理的操作,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跟这个女人,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他不再浪费口舌,直接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自己临时的房门,用最直接的行动表达了他的厌烦和拒绝沟通。

宇智波初纯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哼了一声,也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重重摔上了门。

宇智波初纯摔上门后,脸上那副抓奸在场的愤怒委屈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场声嘶力竭的表演从未发生过。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因为酒精和刚才一番激烈演出而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嘴里不满地哼唧着:

“哼……”

“想跟那个粉毛丫头结婚生子、白头偕老?”

“做梦去吧!”

她撇了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

“在我眼皮子底下,休想!”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无所谓地耸耸肩,自言自语道:

“你还不如去找那个红毛眼镜妹香磷呢。”

“她反正也对你死心塌地,脑子看起来也不怎么灵光,跟你正好凑一对。”

(指容易被感情冲昏头脑)

“你们俩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才懒得拦着。”

她最后总结似的嘀咕了一句,带着点嫌弃和一种莫名的正义感,

“只要别去祸害别人家清清白白的好闺女就行。”

说完,她仿佛将这件大事彻底抛诸脑后,不再纠结宇智波佐助的感情归属问题反正只要不是春野樱,或者她看不顺眼的好姑娘,她都无所谓,径直走向床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被褥里,准备继续补觉。

至于宇智波佐助会不会真的去找香磷,或者继续他的单身赎罪之旅……

(关我屁事。)

(只要别在我面前秀恩爱,碍我的眼就行。)

她翻了个身,裹紧被子,很快就再次进入了梦乡。

宇智波佐助刚在自己的临时房间里坐下,试图将那个胡搅蛮缠的女人和刚才那场荒谬的闹剧隔绝在外,隔壁就隐隐约约传来了宇智波初纯那带着睡意和不满的嘟囔声。

虽然隔着墙壁,声音有些模糊,但以他的耳力,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休想结婚生子白头偕老……”

“……不如直接与香磷在一起……”

“……别祸害别人家好闺女……”

“……”

宇智波佐助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再次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混合着荒谬、愤怒和极度无语的情绪。

(这个女人……)

(不仅凭空捏造事实,胡乱指控……)

(现在连我的……私人关系,都要插手安排了吗?)

小主,

(还一副……为我着想、替天行道的口吻?)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难以理解、行事完全不顾常理、并且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的人。打,她不怕甚至可能更来劲,骂,她不理,或者用更气人的话怼回来,讲道理?根本不存在!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不是在执行什么赎罪与监督的沉重使命,而是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由宇智波初纯单方面宣布开始的、幼稚又烦人的恶作剧之中。

隔壁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她又睡着了。

宇智波佐助缓缓睁开眼,轮回眼中一片冰冷的死寂。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离她越远越好。)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刻般清晰和坚定。

在一片荒芜的峡谷中,宇智波佐助遭遇了数名身份不明、但配合默契、手段狠辣的敌人伏击。对方显然有备而来,战术刁钻,忍术与体术配合无间,甚至动用了一些阴损的封印符咒,给佐助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身上已然挂彩。

就在战况激烈,查克拉碰撞轰鸣不绝之时——

峡谷另一侧的高崖上,无数幻影蝴蝶悄然汇聚,宇智波初纯的身影悠然浮现。

她好整以暇地寻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双手抱胸,如同观看角斗场表演的贵族,饶有兴致地俯瞰着下方的生死搏杀,脸上没有丝毫动容,甚至带着点百无聊赖。

她没有丝毫出手相助的意思。

宇智波佐助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到来,但他此刻无暇分心,只能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眼前的战斗中。

经过一番苦战,他终于找到了敌人的破绽,以一招凌厉的千鸟锐枪贯穿了最后一名敌人的心脏。

然而,就在他以为战斗结束,精神稍有松懈的刹那,那名本该死透的敌人怀中,一枚隐藏的起爆符骤然激活!

伴随着一声狞笑,刺目的火光和剧烈的爆炸瞬间将宇智波佐助吞没!

“轰——!!!”

烟尘弥漫。

待到尘埃稍稍散去,只见宇智波佐助半跪在地,用草雉剑支撑着身体,他虽然在最后关头急速后撤并用须佐能乎骨架勉强防御,但左臂依旧被炸得血肉模糊,衣衫褴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模样颇为狼狈。

就在这时,高崖上传来一声清晰的、带着十足嫌弃和鄙夷的嗤笑。

宇智波初纯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惨状,摇了摇头,用她那特有的、能气死人的语调,慢悠悠地评价道:

“弱——鸡——!”

“连这种临死反扑的雕虫小技都躲不开?”

“还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她啧啧两声,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化为实质,

“真是……丢尽了宇智波的脸。”

说完,她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身影再次化作幻蝶,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散,只留下那充满侮辱性的两个字,在空旷的峡谷中回荡,狠狠刺痛着宇智波佐助的耳膜和自尊。

宇智波佐助死死攥紧了拳头,草雉剑深深插入地面,因为用力过度,指节一片惨白。他抬起头,轮回眼中翻涌着冰冷的怒火和杀意,却不是针对那些已经死去的敌人,而是针对那个来去如风、只会冷嘲热讽的女人。

(宇智波……初纯——!)

宇智波佐助在爆炸的冲击和失血的双重作用下,意识逐渐模糊,沉重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最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无力地向前倒去。

就在他即将彻底栽倒在地的瞬间,无数幻影蝴蝶如同感知到了什么,骤然在他身边汇聚!

宇智波初纯的身影凭空出现,她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佐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惊慌,不敢置信。

她甚至不敢直接用手去碰,而是从旁边折了一根细长的树枝,小心翼翼地、用树枝尖端轻轻戳了戳佐助的肩膀,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的焦急:

“喂!喂!宇智波佐助!”

“不是吧?!你这就……死了?!”

“开什么玩笑!”

她扔掉树枝,蹲下身,有些气急败坏地对着昏迷的佐助低吼,

“你选择的道路还没走完呢!谁准你现在就死的?!给我起来!”

眼见佐助毫无反应,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宇智波初纯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她伸出双手,竟然直接将被血污和尘土弄得狼狈不堪的宇智波佐助——

一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人——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稳稳地抱了起来!

“啧,真沉……” 她嘀咕了一句,但动作却异常稳健。

紧接着,她周身再次泛起幻蝶的光影,抱着昏迷的佐助,瞬间从这片血腥的战场消失。

……

下一刻,两人出现在一个废弃已久的、布满灰尘的空房间内。宇智波初纯小心翼翼地将佐助平放在相对干净的地面上。

她看着佐助那身被炸得破破烂烂、沾满血污的衣服,皱了皱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动手,动作利落地将他上身残破的衣物尽数褪去,露出了精壮却此刻布满了伤口和焦痕的身体。

小主,

她不知从哪儿弄来一盆清水和干净的毛巾,开始仔细地、一点点地擦拭他身上的血污和尘土,动作竟然出乎意料地轻柔,与平时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

清理完毕后,她又从那个万能的卷轴里,熟练地掏出了全套医疗忍者才会使用的专业工具——消毒酒精、药膏、绷带等等。

她跪坐在佐助身边,神情专注,先是用酒精棉小心地为那些狰狞的伤口消毒,昏迷中的佐助因为刺痛而微微蹙眉,然后均匀地涂上促进愈合的药膏,最后用干净的绷带将他左臂和身上其他较大的伤口仔细地包扎好。

整个处理过程流畅而专业,显然她并非对医疗一窍不通。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看着被包扎得像半个木乃伊、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的宇智波佐助,撇了撇嘴,小声抱怨道:

“真是麻烦……”

“还得我亲自出手救你……”

“等你醒了,看你怎么谢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伸手探了探佐助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的迹象后,才在一旁坐了下来,守着他,等待他苏醒。那双向来狡黠灵动的墨灰色眼眸里,此刻却映照着跳动的烛火,显得有些复杂难明。

宇智波佐助是在一阵诱人的食物香气中恢复意识的。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跳动的篝火,以及篝火旁那个正背对着他、笨拙,随心所欲地搅动着一锅热气腾腾食物的身影——宇智波初纯。

他动了动,身上包扎好的伤口传来清晰的痛感,但也提醒着他昏迷前发生的一切和此刻被人所救,被宇智波初纯捡回来的事实。

似乎是听到了他细微的动静,宇智波初纯猛地转过头。看到他醒了,她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关切,反而迅速挂上了那副熟悉的、极致的嫌弃表情。

她撇了撇嘴,用勺子敲了敲锅边,发出清脆的响声,语气恶劣地说道:

“切,醒了?”

“饿了吧?”

她故意把锅里香气四溢的食物搅得更欢,让味道更浓郁地飘过去,然后斩钉截铁地宣布,

“可惜——我的饭,才不给你吃呢!”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连几个杂鱼都对付不了,还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的弱者……”

“不配吃饭!”

说完,她根本不给宇智波佐助任何开口的机会,他本来也不想开口,像是生怕他会上来抢一样,手忙脚乱地但动作奇快把整个小锅连同勺子一起端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然后噔噔噔地跑到房间另一个离他最远的角落,背对着他,开始自顾自地、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还故意发出很大的咀嚼声。

完全是一副我的饭香死你,但一口都不给你,气死你的幼稚做派。

宇智波佐助:“……”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那个在角落里边吃边发出夸张声音、仿佛在吃什么绝世美味的女人,腹中因为香气而确实感到了饥饿,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混合着荒谬和无语的疲惫。

(这个女人……)

(到底几岁了?)

他闭上眼睛,懒得再看,也懒得再去思考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只是默默运转起查克拉,试图加速身体的恢复,同时强行忽略掉那不断飘来的食物香气和某人故意制造的噪音。

而躲在角落独享美食的宇智波初纯,一边吃着,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佐助,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哼,饿着吧!)

(看你还敢不敢那么弱!)

宇智波初纯风卷残云般吃完了自己那锅看似普通、实则内藏玄机的饭——她刚刚偷偷从那个万能的卷轴里,取出了另外小心保存的、香气更为浓郁诱人的秘制烤鸭肉和弹牙的炒鱿鱼,混进了自己的饭里拌着吃,吃得一脸满足。

吃饱喝足,她抹了抹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向依旧靠坐在墙边、闭目调息的宇智波佐助。她歪着头,用那种打量无业游民般的眼神扫视着他,语气带着点好奇,又有点毫不掩饰的关心问道:

“喂,宇智波佐助。”

“你现在……有工资吗?”

“就是那种,每个月固定能拿到钱的工作?”

她眨了眨眼,补充道,

“我看你整天东奔西跑的,不像是有正经单位发薪水的样子啊?”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现实,甚至有点戳人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