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处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锈蚀的味道,杂乱堆放的零件和废弃工具在昏暗光线中投下扭曲的阴影。
达里尔靠坐在一个废弃轮胎旁,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天知道他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
弓弩放在脚边,整个人散发着“别惹我”的低气压。
莫尔踢开挡路的空盒子,大咧咧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嘿,小老弟,躲这儿孵蛋呢?”
达里尔连眼皮都没抬,仰头灌了一口啤酒。
莫尔蹲下来,与达里尔视线平齐,脸上那带着点疯癫和嘲讽的笑容收敛了些。
“得了吧,别摆出这副全世界都欠你的德行。”
“我看到了。”
达里尔捏着啤酒罐的手指紧了紧,依旧沉默。
“看到你和我们的小酒瓶了”
莫尔慢悠悠地说,刻意加重了“小酒瓶”几个字。
“也看到她和那个警长了。”
达里尔猛地抬起头,眼神像淬了冰的箭头,狠狠扎向莫尔。
“噢,现在有反应了?”
莫尔嗤笑一声,“可惜,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