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话!”另一边迟迟得不到有效信息的齐道平直接开麦,“你一天到晚惦记着你那破谜语干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把字当饭吃——你的嘴金贵!”
电话那边隐约传来齐修远纠正的声音:“咬文嚼字,不是把字当饭吃。”
风从方观南和黎平鹤之间穿过,手机屏幕上的麦克风按钮少了个红斜线,齐道平三个字下面那个灰色的麦克风闪烁着:“不好意思,我哥有点激动……但是作为合作的同盟,我们迫切希望所有人能坦诚地交流信息。”
“毕竟您现在也无能为力不是吗?”
齐修远的话看似温和、却没有反驳齐道平的观点。
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
“……”关野揉揉太阳穴。
周妄语倒吸一口凉气,凉气过牙缝都塞牙:“他们是*上城区脏话*吗?还没到敌人面前你们不会就解散了吧?”
瞥了一眼的李自珩点头,并悄悄对一起来学习的顾醒三人说:“看到没、这就是各区的领袖,其实没什么特殊的。”
滤镜稀里哗啦碎了一地的几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关野的头更痛了,他看着闻锐的头像,她的麦克风打开了很多次,但最后都没有声音传出来。
“方观南,”关野说话了,李自珩闭上了嘴,安静地听师父说话,“什么叫展示题干?他要得到什么答案?”
关野更想问,他到底想从鸦舟身上得到什么、为什么他会这么执着于鸦舟,但介于话题和关系都还没扩展到那个地步,于是退而求其次,他问了最直接的问题。
“什么是人、人为什么要活着?什么才算活着,如果活着是延续的过程,进化一直在进行,那么到底最后人类还剩下什么?”方观南看着黎平鹤似笑非笑的脸,错开视线,看向曾经天使伫立的地方,“为什么活着和为什么死去,无论是信仰神明还是坚定科学,人总得有个盼头不是吗。”
人类这么多年都在探寻自己的来路,从神学到科学,从宇宙大爆炸到进化论,从原核到真核,从低等到高等……
他们站在进化的顶端回头看,透过万亿年时光回顾自己的来路,企图通过过去寻找未来。
在这个复杂而特殊的社会结构框架中,有一些网架结构在变化,它们改变了方向、改变了长短甚至完全消失,比如尾巴、比如不再适应环境的各种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