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怪不怪的问题呀,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我要是说给我家公子听,他不得削我呀!”小竹都快哭了。

这次陪着公子去的人不是他,他原本还很开心的,终于不用当牛做马的累死累活来回奔波了。

去找灵契书,虽然要跑好几个地方,却要轻松许多,这下感觉自己高兴太早了。

“行了,婆婆妈妈,你回去就知道了,赶紧走吧,我看着你,我就闹心,这一背篓我们花了好几天才做好的呢,以后你们在想要,怕是要在拍卖场真金白银的买了。”

刘大夫直接将人往外边推,一个男子胆子那么小,这都快哭了。

小竹只有被逼无奈,原本还打算直接骑马的,但是一想着这一背篓的东西,最后去马贩那边买了个马车厢,驾着车回去了。

“小竹子回来了,白瑞那边如何,可有给你通信!”这两日,白连城可谓是如坐针毡。

还留在这里没走,主要是白老夫人,要在这里等着白瑞,顺便过几日看看这里二茬稻的丰收景象。

“没有,不过三舅老爷,这事有些不对呀,我见了县主,她说的话奇奇怪怪的,有点不寻常!”小竹凑近了说。

“说了什么了,你跟我说说,我看看事情的轻重缓急,给你出主意!”

白连城一听这话,可不就激动了么。

“说什么不欠我家公子的了,还说恩怨两不相欠,他两这是闹矛盾了,还给了我一背篓东西,可是这些我有些不敢要,太贵重了,要说起来,小丫头还真不欠公子什么,忽然给了这么重的礼,我怕收了坏公子的事。”

“这事透着古怪,越想越不对,三舅老爷,你可想想啥情况。”

小竹子忽然理解一句话了。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有什么话就不能直接一次性说清楚么,跟猜哑谜似的,真的是难为他了。

“我去看看!”白连城转进马车,看了里面的东西。

“这怕是有上万颗了,这可怎么是好,何止不欠,咱们白家欠了希希的人情了,就这样,我们还……唉,白瑞回来,该怎么交代。”

白连城有些颓然的坐在马车里面,一阵阵发呆。

“三舅老爷,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说说呀!”

“老夫人来了,将沈希希和白瑞的婚约解除了,希希还给了十几万两银子,现在又是灵兽丸,我现在是越想越后悔了!”

“什么,哪来的十几万两银子,我明白了,她是将灵契书的钱也算进去了,现在又给几十万两甚至上百万两的银子的灵兽丸子,没想到公子如此值钱。

“临到分道扬镳,还得了一大笔的分手费!”小竹自以为自己很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