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雪要反应好一会,才消化了宫景辉的这个消息。
紧接着,她勃然大怒。
“负隅顽抗,这个时候还在花言巧语哄骗!”盛怒之下,她挥舞剑鞘,朝着宫景辉的脸上扇去,“给你吃点苦头才——”
紧接着下一秒,剑鞘就被挡开,划了一个半圆。
慕晴雪怒目而视:“任越泽!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提醒你,宫景辉虽然还没有死,但你这一下打实了,我们就不用问什么话了。”
任越泽收起手,摇头叹气,“实际上,自从宫景辉被我们抓捕以来,他的口供就一直是——你。
不管怎么拷打,怎么折磨他,宫景辉都确认,你就是那个内奸。所以,我们才迟迟没有下决断。”
慕晴雪这才知道,为什么李乐一被“请”去喝茶那么久,却始终被礼貌对待,顶多只是被诈出口供,而不是直接收押。
合着宫景辉……竟然在这个情况下都没有松口!而是攀咬自己!
“慕晴雪道友,还是我来问吧。”
就在这时,化名“潮光”的柳应月站了起来,带着蛊母拙光走出。她的发言,无疑是代表了猽公子和盲叟一方的意志。
“据我们所知,十二年前,你曾将名为‘恨水逝’的魔剑,赠与了某人。”柳应月翻了翻手上的记录说道,“对外葬剑冢只说授予了合适的传人,但如果我们没猜错的话……这其实也是魔种计划的一部分,是吧?”
诸恶来还没来得及阻止,慕晴雪就脱口而出:“是又如何?”
诸恶来扶额。
他暗地里和葬剑冢接触,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原本他并不希望抖落出来,只想让世人以为他和慕晴雪的合作只是因为魔道更生到来。却没想到慕晴雪,或者说整个葬剑冢都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
“不如何,慕晴雪道友。”
柳应月冷笑一声,手中纸张飞起,递给了上座的任越泽。“我们有证据表明,得授恨水逝的那位剑修,在之后的十几年内不仅没有归顺的意思,反而在魔道内大肆杀伐,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