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的白丝突然剧烈翻涌,浮现出七张重叠的脸……
最外层是杨贵妃的丹凤眸,中间闪过柳鸣泉扭曲的面容,最里层赫然是柳筱宁青紫的尸脸。
每张脸的口型都在重复:“第七个……”
魏明突然想起法医报告上柳筱宁指甲里的茶渍成分,竟与太岁血管中流动的黑色浆液完全相同。
那团蠕动的太岁缓缓“站”了起来,柳鸣泉的躯体如同傀儡般被它操控着。
四肢扭曲成非人的角度,朝着白绫和镇魂木……爬了过去。
赵舒年的七星刀突然发烫,七枚铜钱熔成金液泼向太岁……
每一滴都在肉瘤表面蚀出音符,连起来竟是《霓裳羽衣曲》的残谱。
他死死盯着已经完全被太岁吞噬的柳鸣泉……
不,此刻那已不再是柳鸣泉,而是一具被苍白肉瘤包裹的怪物,四肢扭曲如蜘蛛,皮肤下蠕动着诡异的白丝。
赵舒年突然跪地呕血,金色血珠中浮着的荔枝核拼出“玉环”二字。
太岁贪婪地吸收这些血珠时,表皮短暂浮现出赵氏宗祠的飞檐纹样。
它像一团流动的腐肉,在地面拖出黏腻的痕迹,直扑向墓穴中的白绫和镇魂木。
魏明咬牙,判官笔与龙鳞臂同时爆发金光。
笔锋在空中划出一道镇邪符咒,龙鳞臂则凝聚出一道屏障,试图封锁太岁的去路。
然而……
龙鳞臂刚触到阴气,青鳞突然泛起铜锈般的褐斑。
魏明猛然想起史思明墓中那截镇魂木……此刻正有黑色木刺从阴气里析出,正是当年马嵬驿缢架上的铜钉碎屑。
“这些怨气被加工过!”他急退时鳞片剥落处露出血色符咒……正是赵家祠堂的镇龙纂文。
太岁趁机突进,每一根白丝都粘着半融化的铜渣,所过之处龙鳞屏障如薄冰般碎裂。
它猛地一抖,竟幻化出一只九尾猫妖的虚影,妖尾如鞭,狠狠抽向魏明!
“砰!”
魏明左臂突然痉挛……那些“锈斑”竟是细小的反写往生咒,正顺着血管往心脉爬。